[大陸劇]如果蝸牛有愛情 分集劇情介紹1-21(THE END)

第1集 - 季白異國尋煙斗 許栩姚檬初登場
柬埔寨炎熱的季節,一列火車在平原上穿行。
悶熱的車廂裡,搖頭晃腦的風扇也無濟於事。
只有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子在口若懸河地講個不停。
突然,中年男子安靜下來,原來是被幾個小混混威脅著搜走了包和金表,
還順帶搶走了他女朋友的背包。
此時的男子絲毫沒有剛剛顯擺的氣焰,
面對著女友不滿嫌棄的眼神,也只會擺手讓女友不要追去惹事。
當前去索要背包的女友被小混混欺負時,居然也只是袖手旁觀。
此時此刻,一直在不遠處座位旁觀的戴著草帽的英俊男子站起身來,
摘下草帽,徑直走到小混混身邊。
只見他身手敏捷,動作迅速。
面對歹徒的包圍絲毫不怯陣,三拳兩腳,
以一敵多,只用鏈條和布繩就把對手打翻一片。
列車上的巡警們聞訊趕來,劍眉星目的英俊男子這才亮出了警官證——中國霖市公安局刑警,季白。
下了火車重新戴上草帽的季白看起來與普通人並無兩樣,牛仔服行李包。
他直奔車行租了一輛車,換上了黑色西服白襯衫,
穿梭在柬埔寨充滿異國風情的街上,最終來到一家中國古董商店。
季白向店裡的老夥計出示了一張煙斗的照片。
老夥計表示只有有眼緣的人才能從老闆手裡得到這個煙斗。
老夥計帶著季白走上陰暗的樓梯,盡頭卻是一間明亮豪華的會客室,
牆上貼滿了舊照片,季白盯著照片沉默時,戴著墨鏡的古董店老闆緩緩走出。
他對於季白千里迢迢來尋求煙斗感到不解,
當聽到煙斗是季白朋友父親的遺物時,老闆的臉色有一絲動容。
面對老闆的詢問,季白坦言自己是一名中國員警。
老闆摘下墨鏡,合上煙斗的盒子,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季白,最終還是將煙斗給了他。
季白下樓時遇到一個男子被幾個無賴架走,男子向季白投來求救的目光。
季白脫下西裝放到車裡,俐落地卷起襯衫袖子。循著剛才幾人的蹤跡追過去。
無賴們正拿著槍對準男子,逼迫他說出拷貝資料的原因。
他們見季白單槍匹馬,便一個個上陣與之搏鬥。
沒想到季白功夫了得,幾下便大獲全勝。
被威脅的男子似乎也長了威風,狠狠打了無賴幾拳,搜出一樣東西,跟隨季白上了車。
季白詢問男子拿了無賴什麼東西,男子只說是商業機密,不肯多說。
季白追問這次能否見到“他”,男子提醒季白,不要在國內太有名,“他”並不喜歡見大人物。
男子指路後,兩人很快到達目的地。
在一家餐廳內,男子讓季白自便,就獨自離開。
季白打量著店內的陳設,頗是新奇。沒想到男子回來,只帶來了老闆不在家的消息。
季白心有不滿,男子再三真誠陳述。
季白在打量店內時,看到一個喝茶看報紙又走入後廚的人,
正欲進去尋找,被男子攔住並塞了一張紙條:
“琅已不再,前世未了,黃金蟒攪動緬地風雲,眼鏡蛇蘇醒霖市,葉飄搖”。
季白看完紙條追出去也遍尋無果。
另一邊的警局裡,趙寒正通過電話向季爺爺彙報季白的行蹤,
碰巧被同事叫去派遣增援公園刀片傷人案,還得知來了兩個女實習生。
與此同時,接到季白電話指示,有個實習生體能不合格,要求趙寒打發走她。
趙寒雖然無奈卻毫無辦法。
警局裡的兩個實習生各有特色。
一個叫姚檬的俐落女生與同事們打得火熱,掰腕子不輸分毫;
一個叫許詡的女生安靜地坐在一旁繪畫。
她坦然承認自己體能沒有過關。
趙寒嘲諷許詡的漫畫很幼稚,沒想到許詡畫的是剛才警局裡大家打鬧的情景,
雖然都是動物,但與每個同事的特徵都特別吻合。
趙寒覺得實習生很有意思,便有意憑藉牆上賽船翻船的照片考考她,
豈料許詡一一答對,並當場為趙寒畫了一幅河馬落水的畫像,
讓大家忍俊不禁,也讓趙寒刮目相看,
但還是委婉透露出許詡不適合重案組的態度,許詡卻一語道破這不是趙寒的態度,是季白的態度。
原來她已經將季白的性格探聽的一清二楚。
賽馬場裡,季白正在和一個長髮女子賽馬。
女子名為葉梓夕,是季白的青梅竹馬,一直對季白心存好感,更與季白兩家是世交。
收到煙斗後,葉梓夕頗為動容,詢問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有沒有線索,
卻被季白告知當年的兇手已經繩之以法,她的叔叔並沒有參與綁架。

第2集 - 綁匪謀算刀片案 許詡神機又妙算
陰森的黑夜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仿佛在草坪上藏了什麼東西,又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開。
次日清晨,警車出動,在草坪上挖出了許多刷成綠色的刀片,
一位大媽哭訴著孫子被刀片割傷,
員警們又在另外一處草坪找到了埋藏好的刀片,沾著傷者的鮮血,令人髮指。
姚檬幾下子就把水桶安在了飲水機上,良好的體能讓瘦弱的許詡羡慕不已。
兩人接到電話要出任務,初出茅廬的兩人十分激動。
車上,趙寒分析著印著葉氏集團logo的刀片隱藏的千絲萬縷,
帶著姚檬和許詡來到葉氏集團,調查上周售出的全部刀片。
姚檬認真地記著筆記,善於觀察的許詡發現地板的材質很特殊。
她把雙手貼在地上,感受著材質的不同。
與此同時,大家從葉氏集團員工口中得知,葉氏集團的張總,
張士庸自上周開完會就失蹤了,已經失蹤了130個小時,而傷人的刀片,正是他親自簽批的。
而張總的妻子,葉俏卻對丈夫的失蹤顯得漠不關心。
葉俏是葉氏集團的三千金,也是葉梓夕的堂姐。
她甚至拒絕員警的問話和調查,逕自倒起了紅酒,
自稱沒有丈夫的任何消息,並對丈夫簽批的大量刀片毫不知情。
面對員警的質疑,葉俏理直氣壯地認為自己沒有錯,
還提到發生在葉家的舊案,自己的大伯被害,員警卻沒有抓到真正的兇手。
許詡在房間裡悄悄走動,她注意到牆上一副掛著的畫,
和本該掛照片的牆上,只剩一顆孤單單的釘子。
葉梓夕獨自一人在房間裡,面對著季白昔日照片默默流淚。
聽到季白呼喚自己下樓吃飯,葉梓夕急忙擦好眼淚,起身下樓。
許詡在觀察了許久後,對眾人道出結論:張士庸被綁架了,不會自己回來。
她根據葉氏集團店裡的裝潢,牆上被取下的結婚照,
收起來的恩愛照片,分析出張葉夫妻的感情出現不忠現象,
以及葉俏的自大自戀,葉俏對出軌的老公行蹤不知情,也毫無辦法。
而張士庸的身份更不可能自己去調配、安插刀片。
種種線索指向張士庸被綁架,行動不再自由。
葉梓夕與季白坐在涼臺上,回憶著往日的校園青蔥歲月。
季白曾騎著單車帶著葉梓夕,葉梓夕曾被葉俏捉弄,受到全校孤立,只有季白仍然陪伴著她。
感歎所有人都沒有變,只有自己已經不再如從前。
兩人一時無語,相對而坐。一個電話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趙寒向季白彙報刀片傷人案的進展,季白表示當晚就會回去。
警局各人關注著新聞對刀片傷人案的報導,許詡認真站在電視前,出神地思索著什麼。
趙寒囑咐姚檬貼身好好保護葉俏,葉俏表示不屑。
當趙寒準備帶領大家離開時,一直沉默的許詡突然發聲,聲稱綁匪很快會來電話。
如神算子般,綁匪的電話真的響起。
剛剛還驕傲不屑的葉俏頓時慌張不安,
顫抖著不敢拿起電話,許詡沉著地讓葉俏隨自己的心意說話。
誰知葉俏破口大駡,讓自己的老公去死。
關鍵時刻,許詡冷靜安慰葉俏,並囑咐葉俏,
向綁匪透露自己的底限是兩百萬,並要帶著表妹前行。
放下電話的綁匪粗魯地綁住了張士庸的四肢,塞住了他的嘴。
葉俏想盡辦法,四處打電話籌現金。
面對許詡對張士庸是否得罪過人的問題,葉俏只是歎氣,一言難盡的樣子。
許詡和趙寒在一起吃面,趙寒對許詡熟知綁匪動向的預測很感興趣。
許詡條理清楚地列出,安插刀片和綁匪應該是同一人,
並在等刀片事件發酵後,抹黑葉氏集團形象,再索要鉅款。
雖然許詡體能不合格,還是要求參加下一步案情。
趙寒認為綁匪很業餘,許詡卻覺得綁匪是第一次犯罪,堅持參與案情。趙寒只得鬆口。
葉梓夕把季白送到辦案現場,季白叮囑葉梓夕,有麻煩要找員警。
葉梓夕深情注視著季白的身影,戀戀不捨讓司機開車。
季白迅速下達了對刀片案件幾個疑點、嫌疑人、卷宗的調查命令,行事果斷,雷厲風行。
第二天很快來到,員警們做好了部署,姚檬將陪伴葉俏前往交贖金。
葉俏明明有些在意老公,卻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樣子。
姚檬提前練習著喊葉俏表姐,葉俏認為綁匪只要得到錢就會放人,不用太擔心。
葉俏取得現金後,不顧員工阻攔放進車裡,驅車前往停車場。
兩人拽著裝滿現金的行李箱走了出來,到一家甜品店購買蛋糕。
這時,一個身穿黑衣的留有鬍鬚的男子,走到了二人身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們。

第3集 - 張士庸成功解救 綁匪終於落網
警笛聲音大作,員警們火速出動,在周圍戒嚴。
季白下了車,雖然戴了墨鏡,也能看到鏡片後的一臉凝重。
他走到大樓前,抬頭向上觀望。上面貌似有人要跳樓,消防隊在樓下鋪了厚墊子。
蓄有鬍鬚的男子的外套被姚檬灑上了飲料,
當姚檬急著道歉並想為對方擦拭污漬時,反被男子扣住手腕,姚檬一臉驚愕。
男子仿佛若無其事,自己擦拭著污漬,卻在暗中觀察姚檬和葉俏的走向,並尾隨過去。
姚檬思忖著,這男子身手不凡,事有蹊蹺。
正如姚檬所料,男子一直在跟蹤他們。
葉俏姚檬佯裝跑出店內,男子果然受到吸引,坐到她們的位子上,
拿了裝有現金的行李箱,就大步離開,正巧被一旁的趙寒和許詡看到。
趙寒密令員警們開始行動。
員警一擁而上,抓住了男子,而男子卻好像對張士庸並不知情。
許詡反而注意到一個不起眼的清潔工,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默默離開人群。
許詡決定自己跟蹤他。清潔工推著小車快步跑過去,
許詡也加快步伐,來不及喊趙寒等人,一路走上僻靜通道,同時向趙寒彙報位置。
許詡發現清潔工丟下了偽裝的衣帽,更加確定他就是綁匪。
急忙按下電梯後,驚訝發現綁匪就在其中,只好和綁匪一同坐電梯。氣氛十分緊張。
此時,趙寒聽到許詡的彙報,連忙帶人趕去支援。
許詡臉色蒼白,卻絲毫不畏懼,坦然和綁匪站在一起,偷偷向趙寒發送資訊。二人一同來到頂層。
出了電梯後,許詡繼續沿著通往頂層的樓梯向上追蹤。
她找到一把扳手,躡手躡腳在天臺四處走動,尋找綁匪蹤跡。
當感覺到身後有人,許詡舉起扳手,本想向後重重一擊,對付綁匪,卻被綁匪輕易躲過。
綁匪冷冰冰質問許詡,許詡說破了自己的員警身份,又傷了手腕,被綁匪控制。
趙寒帶著人匆忙趕到,碰見綁匪楊宇用匕首指著許詡脖子,威脅員警要車要槍。
雙方僵持不下,許詡臉上流下淚水,卻依然堅毅拒絕綁匪要求,
還勸導綁匪不要做傻事,讓父母蒙羞。
千鈞一髮,季白用鉤子鉤住綁匪的胳膊,將其制服,許詡獲救。
季白嘲諷許詡,是第一個被歹徒要脅的刑警。
許詡站起身,向下望去,又受到了季白的嘲諷。
她分析著張士庸有人身危險,季白卻不置一詞。
只有姚檬關心著許詡。姚檬期盼著自己能和季白一樣,
成為刑警的神話,也對許詡能辨別出綁匪的身份好奇不已。
許詡則喃喃念叨著,綁匪即使拿到錢,也不會放過人質。
原來蓄鬍鬚的男子只是一個扒手,他並不認識楊宇。
楊宇承認了自己埋藏刀片的經過,刀片也是找張士庸拿的,卻對綁架張士庸的原因閉口不言。
葉俏並不認識楊宇,但卻知道楊成尊——楊宇的父親。
原來,楊宇的父親曾和葉俏的大伯共同創業,創立了葉氏集團的前身,
葉俏大伯不幸被害,連帶著楊成尊也損失慘重。
此時,葉梓夕來到葉俏和季白麵前,出言關心被綁架的姐夫。
葉俏卻冷言冷語,暗指葉梓夕與姐夫張士庸有不正當關係。
許詡向季白指出,葉梓夕就是張士庸的出軌物件,
楊宇綁架張士庸不只是為了錢,也是為了他深愛的葉梓夕,
為了遭受巨大損失的葉氏功臣,自己的父親。
季白基本贊同許詡的觀點,卻仍沒有按照許詡的意思,馬上營救人質。
原來,楊宇將張士庸藏在老人要倒進沼氣池的廢料裡,老人眼花耳聾,
張士庸又被捆住手腳塞住口鼻,人質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這時,季白接到了電話,張士庸已經送往醫院。
原來,季白早已找到張士庸,並在解救人質後才下令抓捕綁匪,這一切都在他計算之中。
許詡終於長出一口氣。
季白對許詡根據直覺辦案的方法提出質疑,還用許詡被綁匪威脅的事堵住了許詡的嘴。
許詡只好一個人喝下咖啡,有些落寞。

第4集 - 張士庸出院 葉氏起危機
時間跳轉回一年前,空曠的停車場,
一個男人正被蒙面歹徒追打,男人急中生智藏到車底,才躲過一劫。
這個男人,就是張士庸。這次他卻沒有去年走運,幸好員警及時從綁匪手中把他解救出來。
季白和趙寒來到醫院探望張士庸,病房裡傳出男人逗趣和小護士銀鈴般的笑聲,
看來這個葉氏集團三姑爺,到哪也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毛病。
看到季白和趙寒,張士庸逐漸沉穩,他面帶凝重回憶了事發過程。
上週六晚上,他曾去江州商城給葉俏挑選禮物,之後獨自進餐,
結果去洗手間後就失去知覺,醒來後被綁在了三輪車上。對於歹徒長相和身份,他一無所知。
許詡和姚檬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姚檬興高采烈,
對季白的身手仰慕不已,還調侃著許詡應該對“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許詡不為所動,仍是清淡冷默的表情。
看著姚檬情竇初開的樣子,許詡直言季白與葉梓夕之間並無發展可能,並真誠誇讚姚檬的美貌。
的確,姚檬身姿窈窕,五官靈秀,地地道道的美人胚子。
另一邊的醫院裡,趙寒極力袒護著被季白輕視的許詡,
甚至替許詡擔下了擅自行動破壞大局的責任,
結果被季白三言兩語扣掉了獎金,趙寒一臉哭笑不得。
許詡為了提高體能,堅持做力不能及的引體向上,卻被季白批評不夠努力。
其實,季白怎會不知許詡對犯罪心理研究的天分,
他只是希望許詡能全面斷案,而不是只憑直覺和心理分析。
一線戰場,容不得任何主觀臆斷和冒進大意,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可能斷送戰友的性命。
晨起跑步的許詡和季白偶遇張士庸,兩人抵不過張士庸的盛情邀請,一同用早餐。
許詡觀察出,張士庸對季白有戒備之心,更是在暗中試探季白是否有女朋友。
很可惜,張士庸雖然看起來風度翩翩,卻沒有季白的一身正氣來的真實坦蕩。
葉氏集團的董事會上,一場風波正在卷起殘雲。
由於葉梓夕負責的海外地產投資專案出了問題,葉氏集團損失頗為慘重。
雖然彼此都是葉家人,都是兄弟姐妹,
葉梓夕這個“外人”顯然不招人待見,受到了大家的指責和質問。
真正呵護葉梓夕的,也許只有被關押的楊宇吧。
此時的楊宇,雙手被狼狽銬住,臉上卻是怒容滿面,
呵斥員警無用,不能抓住挖空葉家的張士庸。
許詡找出了楊宇臨摹的葉梓夕畫像,引起了楊宇極大的恐慌。
看得出來,他在極力袒護著這個他心愛的女人。
可惜這世上的陰差陽錯從未停止,你的愛,也無法改變她慘澹經營的人生。

第5集 - 少女命喪人販 牽出幕後黑手
魔鬼的交易,從來都是在黑夜裡進行,比如人販子。
大雨滂沱,田地裡泥濘不堪,被拐賣的聾啞女孩衣衫不整跪倒在地,
漆黑粘稠的夜色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聽見嗚咽在喉嚨裡絕望的叫喊。
她的買主對她並不滿意,打算“退貨”,引來了人販子對這個弱小女孩的一頓暴打。
眼瞅著沒氣了,人販子騎上摩托車,飛馳而去。
許詡和姚檬在餐廳體會張士庸被綁架的經過,許詡判斷,
楊宇不可能單獨完成一系列綁架,他肯定有同夥。
無獨有偶,季白在查看案發監控時,意外發現了兩個可疑男人。
這兩人名為萬大才和劉順,曾涉嫌走私販毒拐賣,
在“五二一”案中落網,因證據不足在拘留幾個月後被釋放。
葉瀾遠和相識42年的老部下志山遙念當年,兩人還是無知少年郎,
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起跑緬甸,跑越南,多少次死裡逃生,才有了今天輝煌的葉氏集團。
然而,葉氏虧損慘重的消息被人洩露,
即使把最好的樓盤抵押和大幅度降價,也抵擋不了股市行情的慘澹。
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想要毀了葉氏呢?
夜晚朦朧燈光中,葉梓夕掏出手機,
給季白髮了一條短信“明天中午,附中旁邊的米粉店,不見不散。”
早晨的陽光明媚溫暖,姚檬從早餐店出來,她買了許多早點,
準備犒勞辛苦訓練的許詡,還有,她傾慕的季白。
季白和趙寒還以為愛心早餐是許詡的傑作,不由分說就大快朵頤。
直到許詡進來,平靜地猜出是姚檬的舉動,
還不小心說漏了姚檬的少女心思,惹得門口的姚檬嬌羞尷尬。
許詡發覺自己傷了好朋友的面子,懊惱不已。
季白觀察著許詡對好朋友真誠的關切之情,心底泛起一絲溫暖。
能這樣對待朋友的人,一定有一顆純淨質樸的心。
附中門口喧鬧的米線店,季白站在來來往往的學生中間,尋找著葉梓夕的身影,
遍尋無果,他撥打了電話,聽到的卻是葉梓夕一番莫名其妙的告白。
“三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很喜歡很喜歡你,
可是你一直都把我當妹妹,原本以為我有很多時間來糾正這一點,
只可惜世界上為什麼沒有機器貓和時光機。
所有人自己選擇的路,都要一直走下去。三哥,我們不必再見了。”
季白覺得不對勁,突然接到通知,去響川縣調查聾啞少女死亡案,他只好先動身查案。
死者是十六歲被拐賣聾啞少女,馬蓉蓉。
報案人是本縣老實巴交的農民,也是本來打算買馬蓉蓉當媳婦,
結果覺得對方未成年又是聾啞人,所以要“退貨”的買主。
在那個猙獰的雨夜,膽小的他在一旁躲著,
直到人販子離開,他才上前,然而少女已經沒了氣息。
如果沒有買賣,花季生命就不會凋零,就算沒有手握匕首,也一樣沾染了鮮血。

第6集 - 齊心協力 陳勇落網
根據報案人的記憶,販賣女孩的嫌疑犯叫陳勇,
此人虎背熊腰,飛揚跋扈,逃脫時騎了一輛摩托車。
員警很快畫出了陳勇的畫像,全力追捕。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陳勇逃到蒲柳鄉一處民宅院子落腳,屋子裡還有兩個拐賣來的婦女。
他粗魯地把盒飯扔給兩個婦女,突然,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靜,太靜了。窗下沒有孩子的吵鬧,也沒有老人的寒暄。
罪犯的鼻子嗅到了一絲員警的味道。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不會吧?陳勇掏出手槍,小心翼翼走到室外走廊,裝作洗手。
似乎有細碎的腳步聲,陳勇掀翻了水盆,拔槍打傷一個員警,往摩托車跑去。
季白飛身側踹,正中陳勇腰部,陳勇齜牙咧嘴掙扎站起來,
季白三拳兩腳,反向死死扣住陳勇手腕,陳勇吃痛,摔倒在地,員警一擁而上,拷起罪犯。
眼尖的姚檬突然注意到圍觀人群中一個穿米色外套的男人,
這個男人看見陳勇被捕後臉色十分難看,轉身疾步離開。
姚檬察覺有異,忙跟隨過去。男子見員警追來,落荒而逃,姚檬趙寒緊追不捨。
男子逃到一個岔路口,姚檬趙寒分頭行動。
男子窮途末路,突然挾持了旁邊玩耍的幼童作為人質,
姚檬厲聲呵斥,讓他放下孩子,男子將孩子狠狠拋向姚檬,隨後亮出一把匕首。
姚檬赤手空拳,不免吃虧,被匕首劃傷手臂,
幸好趙寒及時趕到,制服男子。此人為陳勇同夥。
沒有參加這次行動的許詡,自己在辦公室畫起了一張關係網。
張葉夫婦、葉氏集團、楊宇、拐賣團夥......究竟是誰能把這些角色都聯繫起來呢?
許詡拿出葉梓夕的照片放在 關係網中間,一切如撥雲見霧般明朗起來。
她迫不及待給季白打電話,然而追捕犯人的季白根本沒有隨身攜帶手機。
審訊室裡,陳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甚至有些驕傲自豪地承認自己拐賣、強姦、殺人的種種惡行,居然還覺得自己是好漢。
季白疾言厲色審問著陳勇,陳勇都不為所動,
當聽到自己母親為自己贖罪早在半年前自殺時,
這個惡魔深不見底的瞳孔竟然泛起了一絲懊悔驚詫痛苦的漣漪。
原來惡魔,也會有自己的痛處。
陳勇糾結再三,透露他管上家叫“嚕哥”,底下人則叫“老爺子”。
姚檬雖然負傷,但為抓住罪犯興奮不已,認為自己是除暴安良的好員警。
季白表揚姚檬的表現,查看著她的傷口,姚檬臉上閃過羞怯,抬眼偷看季白。
季白打開手機,上面有許詡的未接來電,還有葉梓夕發來的一條短信。
“救我,躍馬路三號”

第7集 - 迷霧懸案 梓夕喪命
蔥郁的林安山中,隨著歡快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一部丟棄的手機映入眼簾,螢幕上顯示著三哥的未接來電。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手機的主人葉梓夕也許再也無法接到來電。
疲憊的季白心頭升起不詳的預感,焦急驅車趕往葉梓夕住處。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
林安山躍馬路一棟別墅裡,葉梓夕披頭散髮的屍體鮮血淋漓橫倒在毛毯上,
蓋著一件白色風衣,她的四肢和胸部都插著葉氏出品的特種刀具,慘不忍睹。
在訓練場接到季白命令,火急趕到的許詡聽著季白
對案發現場、兇器特徵、作案手法的分析,五味雜陳地記錄著案卷。
季白注視著不久前千里迢迢為葉梓夕尋來的煙斗,
不想今日物是人非,他想起葉梓夕的求救短信,想起她的一顰一笑,
想起她曾經意味深長的告白,那曾是他最愛的小妹,不由悲從中來。
許詡看得出他的隱忍難過,伸出雙臂抱住並安慰著他。
季白婉拒了許詡的好意,他決定親自揪出兇手,為葉梓夕報仇。
許詡根據門窗完好推斷出兇手與被害人熟識,並且雙方之間具有複雜情感。
她堅信對張士庸綁架案的推測,
葉梓夕的情人就是張士庸,別墅就是他們雙宿雙飛的地方。
警局的審訊室中,姚檬聲色俱厲地審問著剛剛抓捕的拐賣婦女兒童的關南,
趙寒從一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關南終於肯鬆口,
吐露上家“嚕哥”身材魁梧,且心狠手辣,
最近有一批貨要在家和勞務市場交易。
葉氏集團的董事會議上,情況急轉劇下,股票行情一落千丈。
愁眉不展之際,員警的到來又為他們添了許多煩惱。
根據張士庸、葉俏、葉瀾遠的證詞,他們與葉梓夕相識于微時,
但案發當晚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也不清楚葉梓夕的冤家。
許詡和同事們一起吃著飯,她靜靜聽著大家對葉梓夕一案的看法:
“豪門千金恩怨”。許詡小口喝著湯,被狼吞虎嚥的季白調侃著,吃飯也像蝸牛一樣。
關押楊宇的審訊室內,季白平靜地告訴楊宇,葉梓夕的死訊。
楊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他看著葉梓夕屍體的照片,
後悔沒能早些殺掉張士庸,聲淚俱下直指張士庸就是兇手。
許詡安靜坐在體育館中,看季白打籃球。
但季白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往日葉梓夕的音容笑貌。
似乎為了減輕悲傷,他邀請趙寒姚檬一起打籃球,滿是汗水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
葉氏家宴上,葉瀾遠緬懷著葉瀾清和葉梓夕。
遙想當年,大哥被害,只留下葉梓夕一個寶貝女兒,
本想替大哥呵護他唯一的骨血,誰知竟也遭此不測。
眾人都沒有胃口下嚥。葉俏對父親疼愛懷念葉梓夕的舉動十分不滿,
不顧張士庸的阻攔任性離席,惹得葉瀾遠大為不快,家宴終以不歡而散結局。
懸案被迷霧籠罩,陰謀被人心謀劃,不知何時大白於天下。

第8集 - 案情撲朔迷離 審訊張葉夫婦
空曠的籃球場,季白和趙寒你爭我奪地搶著籃框,
季白一個漂亮的騰空跳躍,飛起進籃,同時把趙寒撞倒在地。
不擅長運動的許詡跟著打了一會兒球,就氣喘吁吁地癱倒。只有季白,氣定自若地轉身離開。
誰又知道,這淡定從容的背後,隱藏的是對青梅竹馬的小妹的思念和懊悔,
如果當時他早點看見那條短信,葉梓夕可能就不會命喪黃泉。
剛毅如他,此時也只能通過劇烈運動來發洩悲憤。
只有找出真凶,也許才是對葉梓夕最好的安慰。
夜深人靜,許詡和季白仍在加班工作。
瘦弱的許詡凝神注視著那張由葉梓夕照片串聯起來的關係網。
季白眉頭緊蹙,雖不願相信,
但還是判斷葉梓夕涉嫌夥同張士庸進行經濟犯罪,然後利用拐賣團夥洗錢。
張士庸也許在殺害葉梓夕後,慌忙卷走別墅裡屬於他的衣物,
但他沒有時間處理掉這些證據,衣物很有可能還存放在車裡。
車水馬龍的路段,一場追堵正在悄然進行。
員警們一前一後,將張士庸的車死死困在中間。
不愧是葉氏集團的三姑爺,即使被員警包圍,依然神態自若戴上墨鏡,緩緩從車裡走出。
然而,當要求他打開後備箱時,張士庸臉色一沉,目光也冷峻下來。
果然,證據存放在他名下的私車裡。季白決定親自審問張士庸。
張士庸無奈地歎了口氣。他與葉梓夕的確是情人,
在葉梓夕被害當晚,收到她要求別墅議事的短信。
但當張士庸趕到時,迎接他的,是葉梓夕冰冷的屍體和凝固的鮮血。
案情似乎陷入瓶頸。唯一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就是葉俏。
審訊室裡的葉俏,臉色蒼白,再不是那個囂張驕傲的明豔女子。
公路監控拍到她在葉梓夕被害時間去過那棟別墅,顯而易見,她之前說了假供詞。
面對季白快准狠的逼問,葉俏臉由蒼白變為慘白,
連帶嘴唇也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青色,她的心理防線全盤崩潰,雙手顫抖,抱頭痛哭。
季白給葉俏幾分鐘平靜情緒的時間,許詡陪他坐在審訊室外的臺階上,
看著身旁男人堅毅如刀削的面容,細長的手指夾著香煙,
吞雲吐霧,許詡感覺到他心裡潮水般一浪比一浪高的難受。
“隊長,葉俏想要見你”。
季白熄滅手中的煙,起身回去。
等待他的,是怎樣殘忍決絕的真相?

第9集 - 葉俏承認殺人 背後另有隱情
是什麼,讓一個千金小姐拿起屠刀?
淡淡橘色籠罩的客廳,葉梓夕和葉俏相對而坐。
“你離開士庸吧。”葉俏挺直了脊背。
“這個我做不到。”葉梓夕低下頭,輕柔卻堅決。
一出原配堂姐與小三堂妹爭男人的戲碼。
葉俏冷笑一聲,她打量著葉梓夕的別墅,到處都是她的男人的氣息。
葉俏的目光逐漸冷下來。從小到大,葉俏都生活在葉梓夕光環下的陰影裡。
她搶奪父親的寵愛,搶奪成績的第一,搶奪姐姐的老公,
還有,在校園時光搶奪季白身邊青梅竹馬的位置。
葉俏舉起手中的尖刀,對準了在做宵夜的葉梓夕,看著她從求饒,到掙扎,從呼救,到斷氣。
葉俏把她像標本一樣釘在地上,這樣的葉梓夕,真是醜極了,
那麼,應該讓那些愛她的,她愛的,都來看看,她這副醜樣子。
於是,她拿過葉梓夕的手機,分別給張士庸和季白髮了短信。
審訊室裡,季白目光如利劍審視著葉俏,他皺著眉頭,漸漸,紅了眼眶。
季白走出審訊室,點上一支煙。煙是療傷最好的神器。
許詡挨著他,坐到石階上,像只小貓。
她想疏導季白的心結,作為研究心理學的專家,
她竟然猜不透此刻季白的心思。但作為許詡的直覺,他很難過,很痛苦。
雖然得到了葉俏的口供和從葉俏車上提取到的血跡,姚檬卻並不開心。
她得知葉俏的媽媽因為丈夫出軌而自殺,葉俏又因為老公出軌而變成了殺人犯。
姚檬有些同情葉俏。趙寒安慰她,員警即使有同情心也要嚴格執法。
員警們開始搜尋葉俏的辦公室和住處,
從保險櫃中找到了離婚協議和股權轉讓書的影本,
葉俏很可能知道葉梓夕合謀張士庸掏空葉氏集團的陰謀,
一旦發生意外,葉俏的全部股份都轉讓給大哥葉梓強。看來她早都做好了後事的準備。
大家都為破案輕鬆許多,唯有季白和許詡還十分沉重。
許詡想起張士庸的供詞,他剛進入別墅時,曾聽見微波爐“叮”響了一聲。
許詡又想起葉俏的證詞,當晚她進入別墅後,葉梓夕開著空調,
室內很冷,對於如何殺死葉梓夕,葉俏言辭模糊。
三更半夜,許詡獨自一人來到葉梓夕遇害的別墅,她打開手電筒,
套上鞋套,躡手躡腳打開了門,掃視著房間內的一切。
葉梓夕的屍體已經被運走,她轉了一圈後,來到葉梓夕遇害的地方,
按照屍體的姿勢,緩緩躺下,感受著死者當時的經歷。
另一邊,姚檬回想起葉俏的項鍊,似乎總覺得哪裡有不妥之處,
她去警局重新調看了監控,好像有驚人發現,迅速打電話給趙寒。
本以為風平浪靜的夜裡,又要掀起狂瀾。

第10集 - 真凶浮出 另有其人
夜深人靜的地板上,連一絲月光都沒有,那裡曾經躺著葉梓夕的屍體。
現在,許詡躺在那裡,閉著雙眼,她感受著,
想像當時兇手是怎樣懷著仇恨一步步走向葉梓夕。
許詡的心跳的很厲害。突然,她聽到樓上有聲音!
一鼓作氣翻身起來,樓上一隻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她。
她舒了一口氣,是季白。
面對許詡的大膽,季白責備著她的魯莽,眼神裡卻是遮擋不住的關切。
是啊,許詡這麼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大半夜跑到凶案現場,難免讓人擔心。
季白和許詡都認為,葉俏並不是殺害葉梓夕的兇手,
單憑葉俏千金小姐的體格,如何能將葉梓夕連刺數刀,拋下天井,自己卻毫髮無損?
她應該是替別人頂罪。但是,斷案不能憑直覺,要有證據。
許詡想起,張士庸曾提到,進門時聽見微波爐“叮”響了一聲,
可是葉梓夕當晚準備的是不需要加熱的三文魚和沙拉。
那麼,張士庸聽見的並不是微波爐聲音,而是短信發送成功的提示音。
這表明,兇手是利用軟體,設置了短信定時發送,事後自動消除痕跡。
許詡又想起,葉俏口供中說,當晚的別墅因為開著空調非常冷,
但現在是春天,按理應該開暖風,怎麼會冷呢?
冰箱裡又發現了可疑的針劑,難道都是為了推遲屍體的死亡時間?
推理許久,季白和許詡分別寫下真凶的名字。心有靈犀般,兩個人寫的,是同一個人。
突然,門外響起腳步聲,季白迅速給槍上膛,對準門外不速之客。
門外是葉瀾遠和他的老部下——志山,他們是來送別緬懷葉梓夕的。
根據葉瀾遠所述,他與葉梓夕、葉梓強、葉俏都曾達成協議,
葉梓夕拿出自己偷偷挪用的錢來填補葉家資金的窟窿,而葉瀾遠要給葉梓夕百分之十的股權。
看來,利益的明爭暗鬥,難免會讓人蒙了心智。
一個之前被警方遺漏的人,慢慢浮出水面。
葉梓強被帶到警局問話,他在警局看到父親葉瀾遠,
誤以為警方認定葉瀾遠是真凶,慌亂之下,竟然亮出一把隨身攜帶的鋒利匕首,橫衝直撞。
葉梓強人高馬大,又有利器在手,季白為了保護許詡,
身上結結實實挨了葉梓強一刀,好在員警們一擁而上,將葉梓強牢牢按住。
葉梓強高喊“憑什麼抓我爸,人是我殺的,跟他沒關係!”
葉瀾遠和剛從審訊室走出的葉俏聞聽此言,頓時面如死灰。
許詡溫柔又小心翼翼地給季白的傷口消毒,季白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心有觸動。
許詡推理,案發當晚,只有葉梓強沒有不在場證明,據他所說,當晚在和張士庸吃飯。
那麼很有可能,是張士庸故意挑撥葉梓夕與葉家的關係,然後透露葉梓夕的別墅位址。
葉梓強本來就有過暴力傷人的傾向,可想而知,氣憤填膺的他,會對葉梓夕做出怎樣的事。
雖然還只是推測,但這一招借刀殺人,可謂是滴水不漏。
然而,我們還有一句話,叫做,善惡到頭終有報。

第11集 - 凶案另有隱情 真凶逍遙法外
幽深夜幕,有一輛車,緩緩行駛進來。
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是張士庸。
他正欲走進家門,被兩個手持棍棒的歹徒迎面重重一擊,架走了他。
太平間,法醫在檢驗葉梓夕屍體時發現,兇手曾在死者昏迷時,
將冰生理鹽水注入中心靜脈,形成人造低溫休眠狀態,用以拖延死亡時間。
也就是說,兇手離開作案現場時,葉梓夕只是暫時昏迷,
然後因為身上的致命刀傷漸漸失血致死,實際的操作時間應該在十點之前。
如此完美的犯罪手法,如此縝密的犯罪手段,
怎能是暴力魯莽的葉梓強所為呢?答案只有一個,他有幫兇。
燈光慘白的審訊室,面對姚檬的審問,葉梓強怒氣衝衝承認殺害葉梓夕的事實,
他痛恨葉梓夕,在他心裡,葉梓夕的天使外表下藏著一顆為了錢和股票不擇手段的心。
果然是兄妹同心,在喪心病狂的葉梓強認罪時,
另一邊的葉俏也在為了哥哥,拼命替他頂罪。
她梳著最簡單的馬尾,白色衣衫襯著毫無血色的面容,狼狽憔悴。
此時此刻,再多的絞盡腦汁也無法掩蓋葉梓強殺人的事實。
葉俏慢慢敘述了整件事情的真實經過。
當晚,葉俏曾收到消息,聲稱葉氏集團遭受損失的機密洩露。
葉俏來到葉梓強的住處,想與他商量對策,誰知竟接連撞破葉梓強殺人的真相。
那一晚,也是她人生中最慘澹無光、倉皇失措的一夜。
經過深思熟慮,她決定替大哥頂罪,因為大哥身上背負著家族的重擔。
患有抑鬱症的葉梓強在審訊室中獨自靜坐,他越來越壓抑,進而越來越焦慮、暴躁。
趁著他意志力薄弱,季白和許詡再次審訊。
葉梓強毫不掩飾地為我們還原了當天的經過:
他是怎樣帶著滿腔怒火闖進了葉梓夕的別墅,發生爭執,
面對梓夕指控葉瀾遠在多年前殺害葉瀾清的言辭,
失去理智的他,竟失手把葉梓夕推下了天臺。
此時,胡志山進來尋找葉梓強,看到了這驚人的一幕,他告訴葉梓強,葉梓夕已經摔死。
但是,葉梓夕並沒有完全斷氣。
然後,胡志山安慰送走了葉梓強,他用刀片,
殘忍地將尚有氣息的葉梓夕送上不歸路,
然後又精心布下一系列陰謀,來推遲葉梓夕的死亡時間。
胡志山,並不是表面的沉穩忠厚,
他故意讓葉梓強認為梓夕已死,來達到嫁禍葉家,侵吞葉家財產的目的。
不是每個沉默溫順的人背後,都有一顆善良溫柔的心。
所謂沉默的羔羊,也能化身為兇殘的狼。
東窗事發,胡志山人間蒸發,這個老實人的背後仿佛隱藏著更大的陰謀集團。
他在哪裡呢?

第12集 - 胡志山罪跡斑斑 員警部署抓嚕哥
葉瀾遠來到公司存放石材的倉庫,他走進仔細查看,記得好像還有一間倉庫。
工作人員想起最後一間倉庫的門被堵住了,
葉瀾遠吩咐兩個工人砸開了封住的門,昏暗的倉庫裡只有幾個大箱子。
箱子打開,是一個木頭盒,上面刻著“葉氏儀錶”幾個字,葉瀾遠若有所思。
他把盒子帶回辦公室,思慮良久後,準備帶著它去警局。
因為盒子裡,是毒品。
是誰在葉氏內部搗鬼,將倉庫作為藏毒的窩點?葉瀾遠心裡很清楚,是胡志山。
“叮鈴”季白家的門鈴響起。
門打開,許詡小小的身影,拎著便當盒站在門口。
她給季白帶來了有助於傷口恢復的湯粥和藥茶。
兩人在溫馨的氛圍中坐下慢慢吃著粥,燈光籠罩,
見慣了冰冷的屍體和凶案,此刻真是少有的寧靜柔和。
許詡提出疑問,胡志山和嚕哥都和家和市場有關,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季白笑了笑,他以為許詡送來粥茶,是為了討好他,和他討論案情。
然而許詡真誠表示,自己關心季白,只是因為願意為他做這些。
回到宿舍,許詡在紙上畫了一隻小蝸牛,一隻想把珍珠送給獅子的小蝸牛。
姚檬看出許詡的懵懂情懷,一語道破,蝸牛愛上獅子了。
許詡捧著自己的漫畫本,臉頰緋紅,她自言自語著,“愛上他”。
葉瀾遠來到季白辦公室,訴說胡志山這些年跟著他兢兢業業的情況。
胡志山是一個低調又老實的人,以至於葉瀾遠從來沒有防備過他,
也不知道胡志山背地裡竟然勾結犯罪分子,做不利於葉家的事情。
員警們在路上檢查一輛大卡車時,意外發現卡車裡鎖著的都是被拐來的婦女。
卡車司機逃跑未遂,被抓住,就是五二一團夥的萬大才和劉順,真是死性不改。
姚檬和趙寒在小攤上吃餛鈍,
他們想摸清家和勞務市場周邊的情況,希望能順藤摸瓜找出胡志山。
趙寒在給姚檬拍照時,好像有一個可疑的身影閃過了鏡頭。
季白認真聽著一段犯罪分子的錄音,錄音中提到嚕哥最近要現身。
季白準備詳細調查上次抓捕的犯人關南,從他口中撬出嚕哥的消息。
關南為了戴罪立功,答應了季白的要求,讓姚檬扮成他的老鄉,
作為要獻給嚕哥的美女,深入虎穴,打入犯罪集團內部。
季白許詡等員警隨身喬裝成情侶和路人,
暗中保護姚檬,也探聽到了嚕哥明天將現身的準確消息。
邊境辦公室回復,發現了三支運毒隊伍,正在靠近我國邊境。
季白給大家開會,明確“嚕哥”,也就是“老爺子”,
將親自來家和市場十公里處的石頭街五號院驗貨交接。
嚕哥狡詐兇殘,行動詭秘,連陳勇、關南這些下線都沒有見過嚕哥的真面目。
許詡從嚕哥每次落腳的住所都很別致幽靜,
甚至專門配有廚師,分析出他應該是個生活很注重保養的人。
許詡又指出,從張士庸被綁架開始,就有大量線索指向葉家。
比如叫做“金麥田”的貿易公司,
葉氏一大半從緬甸柬埔寨進口的原材料、進口儀器儀錶刀具、都是通過這家公司做的,
而這家公司的負責人與家和市場有交集,也與葉梓夕的經濟問題掛鉤。
季白判斷,在葉氏內部勾結犯罪分子的,就是胡志山。
所以,胡志山不止是殺人一項罪行,但他現在已逃離出境到緬甸。
警廳裡也在召開會議,員警們懷疑金盾集團藏毒的基地是隆夕集團,
但負責人葉瀾遠並沒有違法,那麼也只有一個可能——胡志山。
季白隊伍的責任就是明早四點開始行動,抓捕嚕哥,將他們一網打盡。
打擊販毒分子,那是一幫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

第13集 - 行動開始 槍戰激烈
戰廳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上面寫著“春水起似鬧東江,黃金入川愁斷腸,放我家兒情離傷,保家衛國是王良。”
他起身打開電腦,列印了一張圖片,
與緬甸的地圖比對,然後接通了滇緬邊境辦公室的電話。
夜色如水,微涼流轉,趙寒和姚檬走在蜿蜒的小路上。
趙寒對姚檬在短時間內抓住了關南這個歹徒感到由衷佩服,
並且告訴姚檬,隊裡要申請給她立功評獎。
謙虛的姚檬將功勞歸到那天及時趕來的趙寒身上。
趙寒看著身邊明媚勇敢的女孩子,叮囑姚檬,明天行動安全第一。
兩人默契地碰了碰拳頭,趙寒注視著她漸漸走遠的身影,留戀不舍。
季白和許詡還在辦公室準備明天的計畫。
季白沖了一杯咖啡,這是他的習慣,卻被身後小小的人嘮叨了一番睡前喝咖啡的壞處,
季白本不想聽許詡的話,但許詡親手為他倒了一杯牛奶。
這時,一輛車緩緩停在警局門口,從車上下來,原來是季白的上司,戰廳。
戰廳走到空曠的練場,獨自在夜幕中揮舞拳腳,
他想起昔日和季白的師父——趙琅一起練習格鬥的情景,
當時趙琅對季白的身手就讚歎不已。
他又想起和趙琅一起跑步的時候,趙琅曾說,
黃金蟒害了無數年輕孩子,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畜生,自己一定要把他緝拿歸案。
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趙琅決定隻身犯險,深入緬甸打探敵情。
但在不久後,趙琅便失蹤了。即使搜索了所有緬甸區域,也找不到人影。
往事歷歷在目,不知故人今在何處?
季白和許詡走出辦公室,看到戰廳的車。季白來到練場,走到戰廳身旁。
戰廳緩緩開口“這些年,你一直在搜集黃金蟒的資訊。”
季白反問“你沒有嗎?”
從兩人的對話中,我們得知,十幾年前戰廳統領破獲的黃金蟒案,
解救了大批被拐賣的婦女兒童,抓獲了20多名手上染毒染血的罪犯,
讓邊境三省的吸毒、販毒、拐賣的犯罪率大幅下降。毫無疑問,戰廳是立了功的。
但是,這立功的背後,是趙琅的犧牲。
所以季白對此一直不能釋懷,他相信,對此案應該有更好的方式去解決。
戰廳對此事一直心有愧疚,鐵骨錚錚的男子紅了眼眶。
他坦承,自己從未想過立功,只希望不瀆職。
臨走時,他囑咐季白,這次行動不能瀆職,更不能再有犧牲。
許詡和姚檬躺在宿舍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許詡思慮著,季白為什麼要做刑警。
而姚檬表示,自己從大學起就夢想進入季白的重案組,季白就是她心目中的神。
許詡還是睡不著,她換上運動裝,去練場跑步,卻看見季白一人躺在地上。
擔心季白著涼,她脫下外套輕輕蓋在季白身上。
天亮了,一切行動準備開始。
戰廳得到了所有詳細的毒品交易路線資訊,在毒販交易時,全力出擊,爭取一網打盡。
全面武裝的員警將罪犯的車團團包圍,繳獲大量毒品。
另一邊,關南帶著姚檬,準備去和中間人趙姐接頭。
季白等人暗中埋伏掩護,各點位、狙擊手都做好了準備。
趙姐把姚檬帶到一間屋子,一個年輕男子自稱就是“嚕哥”,來面試她。
季白從望遠鏡裡觀察著,看見男子關上了房門,季白下令開始行動。
此時,姚檬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屋內打算輕浮她的男子。
員警們也與院內的罪犯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趙姐被子彈打中了膝蓋,動彈不得,許多犯人都被成功緝捕。
員警們從院內解救了大批人質,都是被拐的婦女孩子。
其中有一名女人,死活抱著欄杆不肯鬆手,不相信員警是好人,不願跟著離開。
許詡走了過去。

第14集 - 嚕哥逃脫 損失慘重
短髮婦女情緒激動,她自稱叫謝玉蘭,高聲哭喊,哪兒都不肯去,不讓民警碰她。
許詡走過去,試探著把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
輕聲安慰她,許諾會救她,帶她去醫院檢查。
女人聞聽此言,抬起哭得通紅的淚眼,戰戰兢兢望著許詡。
被拐婦女兒童們一個個排隊上了警車,她們終於重見天日。
那個謝玉蘭也走上了警車。
許詡突然注意到,謝玉蘭腳上穿著一雙很高的細跟高跟鞋,
然而,被拐婦女大都狼狽不堪,衣衫不整。
許詡思慮了一會,她詢問謝玉蘭是在哪裡被發現的。
謝玉蘭被發現的房間在二樓,房間內裝潢十分考究,貼著雕花的壁紙,
沙發雙人床應有盡有,桌上還放著沒吃幾口的飯菜。
許詡在屋內到處走動,在垃圾桶裡發現一張用過的面膜,
又在床下發現了被藏匿的品質上乘的外套。
試問,一個被拐婦女,哪裡會有這麼高的規格待遇呢?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嚕哥。真正的謝玉蘭,已經被殺了。
許詡拿著外套火速跑出房間,她氣喘吁吁地告訴季白這一重大發現。
另一邊的警車上,姚檬和護士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婦女兒童,並帶著她們來到了醫院。
偽裝成謝玉蘭的嚕哥,假意尋找衛生間,實則找機會逃跑。
姚檬注意到嚕哥手指潔白光滑,她起了疑心,打開衛生間的門,
竟然發現嚕哥刺死了一起上衛生間的少女,已經從窗戶逃之夭夭。
姚檬急忙翻窗追趕過去,只見嚕哥已經上了一輛摩托車,姚檬憑藉好身手,徒步追趕。
嚕哥見甩不掉姚檬,隨手抓了一個護士當人質。
在人質性命的威脅下,姚檬只好放下手槍。
但心狠手辣的嚕哥,在搶奪手槍的同時,一刀割了護士的脖頸,拋向姚檬。
趙寒聞訊趕來,剛掏出槍,沒想到嚕哥先開一槍,擊中了趙寒,趙寒應聲而倒。
嚕哥趁著姚檬分神,用匕首狠狠刺中姚檬,姚檬體力不支,不省人事。
匆匆奔赴過來的季白和許詡,聽到槍聲,知道大事不妙。
嚕哥騎著摩托車,飛馳而去。
季白為趙寒獻了600毫升的血,
雖然姚檬和趙寒救過來了,但是作為人質的護士卻無力回天。
聽著其他醫生對員警失職的指責,想到逝去的年輕生命,許詡十分痛苦。
趙寒的父親就是趙琅,自從趙琅在任務中失蹤後,趙寒與母親就被季白爺爺接到家中。
兩人都有報考警校的志願,是患難與共的兄弟。
許詡握緊了季白蒼白的手。也許是獻血量大,季白站起來時險些暈倒。
嚕哥一路逃竄,喪心病狂的她換了兩輛車,
殺了一個人,傷了兩個人,進了密林,向緬甸境內逃去。
嚕哥被緬甸士兵發現追趕,士兵認出是中國正在尋找的女人,將她團團圍住。
千鈞一髮,一輛車緩緩駛來,一個穿著軍裝的人走下車,是這些士兵的長官。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長官端起槍,對準士兵一陣掃射。
嚕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爬向男人,抓住了他的靴子。
這個男人喃喃對嚕哥說“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死,我來接你,我沒有食言。”
警廳會議上,領導首先肯定了此次緝毒行動的勝利,
但頭目趙曉魯逃脫,幹警重傷,民眾死亡,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領導質問,是誰允許姚檬許詡兩個新人參與行動,並要給兩人處分,讓季白作檢討。
戰廳站出來替許詡和姚檬還有季白說話,自認自己責任最大。
季白也坦然表明,自己應該負責任,
沒有考慮到兩個實習刑警經驗不足,但他仍請求,讓許詡姚檬接著參與日後行動。
姚檬從昏迷中醒來,想起當日慘狀,她滿眼淚水,擔心著趙寒。

第15集 - 即將入緬 許詡加油
姚檬的媽媽趕來探望女兒,看見女兒傷成這個樣子,
媽媽眼裡泛起淚水,聲音也哽咽了。
許詡喂姚檬喝水,姚檬詢問護士人質和那個被嚕哥傷害的少女的情況。
許詡很傷心,她想安慰姚檬,但事實就是事實,人死不能複生,也不能改變。
許詡認為,自己給嚕哥做的側寫是男性,誤導了所有人,也傷害了所有人。
自責的許詡情緒崩潰,大哭起來。
許詡把這一切都畫進了漫畫,她從沒有想過,
一個大魔頭,居然偽裝成一個慈祥溫柔的可憐婦人。
果然,這世間最難測的就是人心。
季白在戰廳的辦公室裡,聽著公安部領導的評價:
失誤嚴重,教訓慘痛,但鑒於成績大於錯誤,
免于許詡和姚檬的處分,只處分了戰廳和季白。
季白對這一結果很滿意,無論怎樣處分他都不要緊,
只要不牽涉到許詡姚檬就好,一向嚴肅的他難得此時開始拍起了戰廳的馬屁。
戰廳知道,季白多年來一直獨自往返于越南、緬甸、柬埔寨,
執意追查一個多年前的案子,一二二九大案。
在這個案件裡,葉梓夕變成了孤兒,趙琅失蹤。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還在緬甸逍遙法外。季白心裡一直發誓,要追查到底。
戰廳給了季白一些資料。
原來,這些年來,戰廳一直在暗中幫助季白追查緬甸的案子,
他還為季白申請到了批復——成立專案組跨境打擊中緬犯罪集團。
季白堅決表示,絕對有信心完成任務,多少年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戰廳表示,許詡對這個案子做了大量研究工作,
並且和嚕哥有面對面接觸,一定要讓許詡參與跨境行動。
趙寒已經恢復了大半,開始有力氣和許詡姚檬開玩笑了。
姚檬看著努力逗她開心的趙寒,熱淚盈眶。
季白來探望葉俏,告訴他,葉瀾遠配合警方打擊了大量犯罪分子。
並叮囑她,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人生。葉俏問季白,愛過葉梓夕嗎?
季白回答,自己早在十年前就和葉梓夕錯過了相愛的時間,兩人只是親如兄妹的朋友。
為了增強體能,順利完成任務,
也為了一個月後體能測試合格,季白給許詡制定了一整套訓練計畫。
許詡開始加強體能鍛煉。
柔弱的她,突破自己的極限,堅持跑步、摔跤、舉啞鈴,做蹲起,練射擊,防身術。
雖然過程艱難,目標艱巨,但許詡從未想過放棄。
大獅子和小蝸牛的漫畫在一點點進行,
小蝸牛努力朝著大獅子的方向奔跑,雖然速度慢,但從不放棄。
姚檬來到訓練場,可是聽到季白射擊的槍聲,姚檬好像很害怕。
她試著舉起槍,卻總想起和嚕哥對峙時那血淋淋的一幕,她無法克服心理障礙。
心理醫生建議姚檬離開刑警隊,但姚檬不甘心,她想加入緬甸行動,親手擊斃嚕哥。
姚檬無助地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季白安慰姚檬,大家都會在她身邊説明她。
姚檬卻掏出了一封辭職信,還沒等她念完,就被季白奪走。
季白希望姚檬振作起來,然後親手把這封信還給她。
這一輩子,在刑警的生命裡,面對的是刀槍,背後是鮮花。
所以,只能拿起槍支,盡力阻止血腥和屠戮。
許詡進步神速,得到季白認可,正式成為入緬行動的一員。

第16集 - 抵達緬甸 困難重重
戰廳和季白獨處,他語重心長告訴季白,這次特地向上級爭取,
讓季白帶領霖市重案大隊,前往金盾集團勢力盤踞最久的邁紮城區,
但這次行動只能取證,不能抓捕和對抗。
季白表示明白戰廳的意思,自己會盡力掌握好分寸。
只要獲得證據,緬方員警就會協助抓捕,
但值得注意的是,緬甸的軍政形勢非常複雜,
可能隨時會出現變故,要提高警惕,安全至上。
季白向戰廳表示,回來後,一個都不會少,一定會全員安全帶回。
前往緬甸的火車上,許詡認真地畫著漫畫,
季白來到她身邊,打趣地誇獎她,畫的不錯,沒想到小怪物也有藝術細胞。
許詡害怕被季白看出小蝸牛和大獅子的淵源,她連忙收起了畫,不讓季白看。
季白對許詡擅長畫畫很驚訝,在他心裡,許詡應該是擅長橋牌和編寫程式。
許詡害羞地笑了笑,季白俯下身來,離她很近。
兩個人安靜地在火車上看著日落。
許詡有點冷,季白脫下衣服披在她身上。心愛之人,也許就是如此。
趁著許詡分神,季白一把抽走了她藏起來的漫畫本,然而又被許詡當寶貝一樣搶回去。
看著許詡臉紅的可愛模樣,季白忍俊不禁。
趙寒和姚檬沒有參加行動,兩個人在辦公室工作。
趙寒送給姚檬一盒巧克力,笨嘴拙舌的他一點都不懂怎樣表達自己的心意。
姚檬感歎,也許自己做文職更好。
姚檬告訴趙寒,許詡有一個表格,記錄著季白的所有日常,
包括季白穿衣服顏色的頻率、他每天笑多少次、皺眉多少次,還有他喜歡吃什麼。
然後許詡用這些進行心理模型分析。
趙寒不解,許詡要分析什麼。姚檬推測著,一定是分析季白喜歡什麼唄。
最後,兩個人達成一致:許詡喜歡季白。
趙寒反問姚檬,對季白的想法。
姚檬說,季白是自己的偶像,是目標,希望可以成為像季白一樣的刑警。
可是轉念想到自己現在連槍都不敢開,姚檬又陷入了深深的悲哀。
夜幕降臨,火車停下,許詡季白和同事們都被驚醒了。
緬甸員警告訴季白,前面有軍隊在交火,攔停了火車,
有代表總司令的旗幟,只要不插手其中,交火的軍隊就不會上來。
季白告訴許詡,別怕,有我在。許詡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說,和你在一起,我不怕。
季白不放心情況,站在車廂裡為大家站崗,許詡和他隔著一道門,
兩人的心離的很近,蝸牛和獅子的距離一點點縮小,那是愛的力量。
國內的黑夜也不平靜。突然,傳來驚人的消息:葉瀾遠自殺了,遺囑上說,有東西要交給警方。
戰廳和趙寒姚檬緊急出動,葉瀾遠留下的是一段錄音,為我們揭開了十幾年前的真相。
“搞走私,胡志山說服我,把專案資金全投進去,貨卻被海關扣了,
當時楊成尊處處針對我,大哥又倚重他,我急昏了頭,
同意讓金盾綁架大哥,想拿大嫂的贖金補上虧空。
誰知,大嫂執意報警,我沒辦法,只好把警方的營救計畫告訴金盾。
金盾卻狗急跳牆。大哥死了,大嫂一夜白頭,不到半年也跟著去了。”
趙寒向姚檬講述,自己父親在營救葉瀾清時犧牲,他十分傷心,痛不欲生。
另一邊,眾人終於抵達緬甸,準備前往木巴鎮——人口買賣的重災區。
季白等人來到一戶人家,詢問這家的女兒提樂在哪,但這家人卻一問三不知。
季白拿出提樂的照片給她的媽媽看,告訴她,
提樂病了,員警正在安排治療,會護送提樂回家。
他們陸續走了好幾家,每家都有家人被人販子拐賣。
這時,緬甸軍隊押送了四個人,經過提樂媽媽指證,其中就有帶走提樂的男子。
正當季白準備審問該男子時,提樂媽媽卻臉上掛彩,哭著來找中國警方,說她認錯人了。
很顯然,因為她做了證人,有人報復威脅毆打了她。

第17集 - 歹徒囂張 季白遇險
歹徒一夥六人開著白色麵包車,到村中打劫證人。
他們威脅證人說,如果繼續作證,等重案組和士兵走了,就殺了證人。
這夥歹徒還給重案組帶了話: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緬甸治安不太好,如果繼續追查下去,難免會發生意外。
如今,村民不敢再作證,季白等人只能另想辦法。
員警一路追蹤著歹徒的蹤跡,
發現他們去往邁紮的大富豪賭場,最後把車停在一家超市旁邊。
季白的同事梁宇一直暗地裡跟著歹徒,他在超市門口吃面,觀察著一舉一動。
這時,從白色麵包車上,下來幾個手持棍棒的流氓,
開始對超市進行打砸搶,無論是水果、飲料,都砸的一塌糊塗。超市店主也被打倒在地。
季白等人及時趕到,扶起來地上的中國店主周成博,與歹徒面對面對峙。
季白氣勢威嚴地走到歹徒中間,亮出了中國刑警的身份,而這些歹徒,也都是中國人。
緬甸軍方隨即趕來,歹徒們見勢單力薄,只得離開。
原來,因為超市店主不肯交納保護費,才惹來歹徒的報復。
姚檬查到葉瀾遠名下有四處房產,其中一處很可疑。
經過葉瀾遠秘書證詞,這棟可疑的別墅,
本來是葉瀾遠送給胡志山五十大壽的賀禮,
但因為胡志山堅決不要,就沒有辦過戶手續。
可是現在,這處別墅的房產證和鑰匙都不翼而飛了,不知是誰拿走了它們。
許詡來到季白身邊,對於目前進展順利的案情,她覺得有些不妥。
同一夥歹徒,在木巴鎮打劫證人後,又來到邁紮,打砸中國商鋪。
那麼,很有可能,這一夥人,既參與了嚕哥的人口買賣,又參與了胡志山的金盾集團工作。
由此證明,嚕哥和金盾團夥之間聯繫十分密切。
聊天中,許詡看到季白的衣服沒有洗乾淨,她很自然地接過季白的衣服,動手洗了起來。
許詡猜測,經過這一系列的衝突,
敵人應該已經摸清了中國警方的目的和底細,而我們對於敵人,還知之甚少。
許詡擔心,敵人會對現在唯一的證人——周成博下手。
當務之急,要保護好周成博。
姚檬帶著同事來到葉瀾遠那棟可疑的別墅,在分頭尋找中,發現了張士庸的屍體。
一個神秘男子,在許詡門前放了一遝資料,是大富豪賭場的地圖。
許詡趕緊跑出去,追上了神秘男子。此人是季白曾在緬甸救過的人。
男子告訴她,除掉金盾,就看你們的了,
要注意黃金蟒,只有剷除黃金蟒,戰廳才能安全退休。
季白來超市看望周成博,也是近距離保護他。
兩人談話間,一個緬甸人送來了一個紙箱,也沒有說是誰寄來的,轉身就走。
周成博拿起刀,想打開紙箱。突然,火光沖天,爆炸四起,超市已成廢墟灰燼。

第18集 - 許詡闖賭場 胡志山現身
爆炸的轟然巨響觸動了警隊所有人緊張的神經。
許詡馬上找梁宇,發現他不在房間,
於是匆忙下樓搭乘三輪車來到爆炸現場,卻被當地警方阻止進入。
她從當地居民獲悉了在超市發生的事情,
並通過照片得知犯罪嫌疑團夥搭乘麵包車前往五十四街四十五號。
於是她一人打車前往,當地司機告訴許詡那裡很危險,
一個年輕女孩不應該獨自前往賭場,許詡自然不聽勸告,執意前往。
到達目的地後,許詡在院內發現了嫌疑車輛,地面有大量血跡,
但是院門緊鎖,於是進入旁邊賭場試圖獲取更多資訊。
在進入魚龍混雜的賭場後,許詡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並機智巧妙的進入了有人值守的敏感區域,卻馬上被人叫住,
許詡聲稱自己來還賭債,被賭場保鏢帶進了一個房間,
保鏢從外面將房門上了鎖,將鑰匙放在了門上。
氣氛十分緊張,不安的氣息四處彌漫,
許詡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抬頭望見了攝像頭,於是開始小心行事。
她利用磁鐵取到房門鑰匙將房門打開,卻並沒有選擇直接逃走,
而是繼續勇敢的四處尋找線索。
在轉角的另一個房間發現了正在被搶救的犯罪團夥嫌疑人,
原來,院內的血跡不是季白的,而是歹徒的。
許詡在試圖逃走時暴露,尖叫著倉惶跑開。
就在萬般危急的時刻,季白再一次帶隊神奇的出現,
與犯罪團夥展開了打鬥,帶著許詡跑出了賭場,
當地軍隊也隨之而至,軍官開始與賭場老闆交涉。
許詡和季白通過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進行嚴謹分析,
懷疑胡志山很可能在賭場內,於是跟隨軍隊一起找藉口進入賭場進行搜查。
在搜查過程中,並沒有找到胡志山,卻在其中一間房間發現了一條密道,
軍官判斷他一定是從密道逃走了,於是帶人追擊。
然而許詡通過對事件發生的時間和賭場佈局的分析推斷,
猜想胡志山很可能並沒有從密道逃走,毒品也沒有被帶走,
於是和季白開始尋找繼續查找更多細節。
很快,季白和許詡在賭場中找到了一間數位密碼鎖的密室,
在許詡還在嘗試解鎖的時候,季白很快猜出密碼,門打開了,
而門後便是慌忙中正在清理著現場的胡志山。
天網恢恢,終究是疏而不漏。

第19集 - 啟程回國 路途兇險
原來,當可疑的包裹送來時,季白就已經開始懷疑裡面是炸彈,
他及時阻止了周成博要打開紙箱的行動,
兩人悄悄從後門溜出,不想那裡也安插了歹徒的埋伏。
生死關頭,季白仗著好身手,狠絕淩厲,將敵人制服,獲得了逃走的機會。
從賭場的虎口狼窩中逃出來,季白不免掛彩。
許詡溫柔地給他塗著藥,這是戰火紛飛中難得的平靜與安寧。
此時,季白接到了戰廳的電話。
抓到了胡志山就等於抓到了金盾集團的核心,戰廳表示很滿意。
季白卻認為,胡志山可能只是金盾集團拋出來的幌子,
其真正的核心人物可能已經在逃跑的路上。
聽到此言,戰廳決定聯繫越南和緬甸的警方,共同佈防。
至於趙曉魯,已經有其他警力在嚴密抓捕,季白只需將胡志山押送回國即可。
季白向許詡挑明,已經知道漫畫中的獅子代表自己,蝸牛代表她。
他一臉笑容,曖昧又親切地問許詡,難道不想聽聽自己的觀後感嗎?
但許詡只是表示,私事還是等回國以後再說。
季白只好聽從許詡,他給了這個蝸牛警員一個任務,
去找珀將軍簽字交接,以便押送犯人回國。
兩人親密地並排站著,季白摟著許詡的肩膀。
他們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緊逼而來。
許詡拿著檔來到珀將軍處,卻看到珀將軍當著她的面槍殺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犯人。
她的心裡快速思考著一些仿佛熟悉的畫面。
珀將軍,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回程的火車終於要啟動,驚心動魄的歷程似乎已經歸於平靜。
灰頭土臉的胡志山也被押上了車。
季白和這個老奸巨猾的罪犯面對面,告訴他,他只是金盾的一枚棄子。
再無退路,胡志山開口透露,金盾可能轉移的地點和逃跑路線。
季白趕緊把這一要緊情報告訴戰廳。
另一邊,本來以為能抓到趙曉魯的員警卻撲了個空。趙曉魯,不知所蹤。
許詡在火車上看著案宗。
當時救走趙曉魯的人,槍法極其精准,和那天開槍打死犯人的珀將軍非常相似。
突然,她隱約察覺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珀將軍,可能就是黃金蟒。
許詡試探著向珀將軍提起黃金蟒,但珀將軍卻冷冷地注視著許詡說,
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黃金蟒這個稱呼。
許詡若有所思。

第20集 - 趙曉魯出現 黃金蟒暴露
有了胡志山的口供,員警們順藤摸瓜,終於找到了金盾的藏身之處,將其抓獲。
戰廳凝視著這個與自己周旋了十幾年的對手,
問他,是否還記得十三年前的葉瀾清綁架案。
在那起案件裡,金盾夥同胡志山,炸死了葉瀾清,而趙琅也隨之失蹤。
金盾冷笑著。喪心病狂的他怎會理解中國員警肩上的責任。
許詡在本子上列出了趙曉魯依靠的人應該具備的一系列條件,
條條都指向了一個真相——珀將軍就是黃金蟒。
許詡趕緊打電話向戰廳彙報,戰廳當即決定採取措施。
許詡想尋找同事幫忙,卻被迫被珀將軍叫走,
同事們察覺情況不對,但都被緬甸部隊管制著不能動彈。
胡志山向季白透露,綁架張士庸、把葉氏集團的虧損栽贓在葉梓夕身上、
殺害葉梓夕、事情敗露後派人殺死張士庸,都是自己指使的。
殺人、走私、販毒、拐賣,每一個罪行他都逃不了干係。
珀將軍回到火車上自己的臥室,
一個妖豔的女人從床上坐起來,抱住了他,是趙曉魯。
這個女罪犯提醒珀將軍,要小心許詡。
許詡來到珀將軍的包廂,裡面只有將軍一個人,
他表示對許詡擅長的心理術很感興趣,想聽聽許詡對自己的判斷。
許詡深知,此時的珀將軍已經開始對她產生懷疑,是在試探她。
於是,許詡不動聲色,沉靜應對,冷靜分析了數條珀將軍的特點。
身經百戰的珀將軍察覺到事情即將敗露,他軟禁了許詡,
來到包廂裡面的臥室,告訴趙曉魯,要半路停下火車,轉向送她去老撾。
季白結束了和胡志山的談話,才看見手機上同事發來的短信:許詡被珀帶走了。
季白隱隱覺得不妙,正欲前去追看,不料被珀的親衛隊偷襲,受了傷。
解決了士兵後,季白不顧自己傷勢,打開了軟禁許詡的房間。
珀的身份徹底曝光,中緬雙方展開激烈火拼。
火車即將停下,珀馬上要送趙曉魯逃跑,還要帶許詡一起,當做人質。
現在整列火車都是珀的軍隊。
千鈞一髮之際,季白努力幫許詡翻出窗外,
讓她帶著信號棒,找個開闊地帶,想辦法通知總部火車的方位。
許詡不忍拋下季白等人,但此時只能活一個是一個,
只有活下來才能趕緊聯繫邊境部隊,拯救大家。
看著許詡落在窗外草地,季白把漫畫本塞到腰間,端起槍準備出門迎戰,
誰想剛打開房門,就被趙曉魯一槍迎面擊中腹部。季白應聲倒地。
許詡掙扎著爬起,向火車方向倉皇地呼喊著。

第21集 - 許詡季白修成正果 姚檬趙寒舉行婚禮
帶著師傅的期望和拯救大家的重任,許詡不顧摔傷,
她踉蹌著站起來,拼命向前方跑去。
一望無際的草地上,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不停奔跑。
終於跑到一片開闊地帶,許詡掏出信號棒,點燃了它,火光和煙霧乍起。
很快,信號棒燃盡了,許詡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時,一輛車停到許詡身邊,是趙琅!
原來,趙琅並沒有犧牲!這麼多年,他一直隱身在金三角。
珀和趙曉魯逃了出來,還帶著嚴重受傷的季白。
趙曉魯不慎被草叢裡的捕獸夾傷了腳,鮮血淋漓行動不便。
珀準備以季白要脅警方,來換一輛車伺機逃跑。
趙曉魯不願連累珀,希望珀能先行離開,但珀抬起了她的下巴,堅決地說,一起走。
趙琅帶著許詡來到湄公河支流,這裡是去老撾的必經之地,
他們只有從河灘蹚水才能到老撾境內。
許詡發現沿路有碎紙片,那是她的漫畫,上面還染著季白的鮮血,
是季白一路留下的記號。兩人迅速追蹤著過去。
河灘旁邊,季白虛弱地躺在地上,還有氣息。
珀表示,只要過了邊境,自己就會放了季白。
對珀這樣的軍人來說,季白是一個難得的旗鼓相當的對手。
但趙曉魯並不這麼想,她趁著珀不注意,掏出手槍,緩緩對準季白。
只聽一聲槍響,趙曉魯的胳膊被槍擊中。是許詡開的槍。
珀大驚失色,想扶起趙曉魯,他憤怒地舉起槍,
對準了跑來的許詡,結果被重傷的季白一把按倒。
珀狠狠用槍托擊打著季白,季白沉沉昏死過去。
大部隊終於趕到,珀和趙曉魯都被抓捕。
季白虛弱地睜開雙眼,看著抱著他哭泣的許詡,輕聲說,
那一槍打的漂亮,你已經通過了考核,可以繼續留在重案大隊。許詡泣不成聲。
一切終於真正安定下來。
姚檬和趙寒快要結婚了,趙琅也終於回了家,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
姚檬和趙寒的婚禮正在舉行,許詡難得地穿了優雅的黑色裙子和高跟鞋,幫姚檬忙前忙後。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挺拔身影,是季白。
許詡激動地問季白,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季白沒有多說,只是把粘好的漫畫本還給了許詡,
並伏在她耳邊,輕輕告訴她關於蝸牛和獅子的結局。許詡聽完,和季白深情擁抱。
季白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戴在了許詡手上。兩個人熱烈擁吻,時間仿佛靜止。
季白走到姚檬面前,把她曾經遞交的辭職信還給她,告訴姚檬,歡迎歸隊。
婚禮舉行,盛大浪漫。
葉俏在細雨濛濛中來到墓地,這裡埋葬著自己的父母、還有葉梓夕和張士庸。
許詡和季白在遠處注視著葉俏的身影,並沒有上前打擾。
兩人說著悄悄話,這時,季白接到了一個神秘來電,電話那端只是雜亂的聲音。
一輛車緩緩行駛在林道上,不知又有什麼故事準備開啟。
所幸,幸福的人終究都走到了一起,不幸的人也要繼續自己的人生。
蝸牛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愛情,和獅子一起走向美好的明天。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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