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雲畫的月光 分集劇情介紹1-18(THE END)

第1集
李韺,一個意圖復興朝鮮王朝的天才君主孝明世子,
竟然愛看一個叫“洪三郎”的人寫的朝鮮戀愛史。
而這部戀愛史的作者是個平時靠扮男裝幫人搭鵲橋賺錢的女子洪樂瑥。
這日,一男僕找洪樂瑥訴說自己對主人家小姐的相思之苦。
在洪樂瑥的幫助下,男僕俘獲了美人心。
早上,內侍搶在皇上到達之前,將李韺叫起床,
等皇上和大臣們到達後,李韺已經在與老師大談修身之道。
皇上正在欣慰之際,風將李韺面前的紙吹到大臣手中,
原來,這是老師給李韺寫下的演習對話。
隨後,李韺又暴露衣冠不整的模樣。
皇上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
而府院君金憲則意味深長地看著李韺。
洪樂瑥當街躲避討債的人,轉身看到召宮內侍的告示,
缺錢的她心裡一動,但想到自己是女兒身,便放棄了念頭。
鄭公子請洪樂瑥上門,給她看情書的回信,
洪樂瑥要幫他再寫一封情書。
洪樂瑥鼓勵鄭公子去見這位女子。
而洪樂瑥並不知道,這位女子正是李韺的妹妹明溫公主。
李韺看了要求見面的情書,便微服出宮與鄭公子見面。
走到街上,卻看到洪樂瑥與養父正在演以李韺和皇上為藍本的戲,
戲中將李韺貶損得一塌糊塗。
李韺忍不住出聲質問,卻發現周圍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他,只好逃走。
洪樂瑥被要求替臨陣退縮的鄭公子去見面收場。
收到重金的洪樂瑥換上鄭公子的衣服去約定的地方。
卻發現手裡拿著情書的竟然是男人,而這個男子就是李韺。
洪樂瑥以為鄭公子喜歡的是男人,
便假戲真做對李韺一吐相思之苦。
兩人吃路邊攤,李韺被洪樂瑥形容為衣食無憂的花草公子。
李韺以刀威逼洪樂瑥帶自己去鄭公子的家。
洪樂瑥設計將李韺踢入陷阱,
不想李韺在掉下去的時候拉住洪樂瑥的腿,兩人一起掉了下去。
金憲的孫子金胤聖到碼頭,看到來接自己回家的家丁,
便順手摟過一名過路女子,打著傘躲過了家丁的視線,隨後將女子甩掉。
在洞裡,李韺讓洪樂瑥趴下墊自己上去不成,
又抱起洪樂瑥夠陷阱邊緣,洪樂瑥爬出陷阱,
卻不拉李韺上來,自己揚長而去。
晚上,洪樂瑥在街上看到三張通緝令,
兩張分別是男僕和主人家的小姐,
此時,一邊的金胤聖想起自己當天在碼頭看到了這兩個人。
洪樂瑥這時才知道,男僕喜歡的不是主人家的小姐,而是主人家的兒媳婦。
她的驚訝引起了金胤聖的注意。
他看到第三張通緝令上的人正是洪樂瑥,玩心大起,
誘導洪樂瑥說出男僕和兒媳婦的事情,
結果讓一旁的官府衙役起了疑心,要仔細看洪樂瑥的長相。
危急之際,金胤聖摟過洪樂瑥一起離開。
皇上發現府院君金憲越俎代庖,
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擅自處斬米市暴動的主謀,
皇上要推行仁政,但金憲卻提醒他,
如果心軟只能會讓十年前宮廷暴亂重演。
心有餘悸的皇上只能順從金憲的決定。
屋內的談話都被門外的李韺聽得清清楚楚。
金胤聖與洪樂瑥分開後,洪樂瑥就被要債的綁走,
蒙住雙眼在一張契約上按手印。
這幫人將她帶到小黑屋裡要為她淨身,
原來他們把洪樂瑥賣到了內侍院。
明溫公主一直在等鄭公子的回信,
宮女卻告訴她,沒有回信,讓她十分苦惱。
李韺看到妹妹難過的樣子,心裡也十分不好受。
洪樂瑥將淨身師嚴公灌醉,喝醉的嚴公手起刀落,屋內傳來一聲慘叫。
第二天早上,嚴公醒來,不記得頭天晚上的事情,
只看到洪樂瑥滿身是血地躺在屋裡。
原來頭天晚上,嚴公喝醉後刺傷的是洪樂瑥的大腿。
路邊,洪樂瑥的養父戲班準備出發,
但父親等了三天,都不見洪樂瑥到來,想到自己一身的病,
心中也不願意拖累洪樂瑥,便獨自離開。
洪樂瑥穿上男人裝,又想起自己小時候偷偷穿女裝被母親訓斥,
那時候母親就告訴她,她不是女孩而是男孩。
明溫公主一直猜測鄭公子為什麼不回信,並不吃飯。
李韺拿來一本全城美男子的名冊讓明溫公主挑,以此喂她將飯吃下。
洪樂瑥和一群淨了身的男子一起被帶入宮,遇到了受傷的東宮別監金兵沿。
入夜,洪樂瑥想到即將要進行的身體檢查,
驚慌不已,拿著包裹準備逃走,卻在後花園碰到了李韺。
李韺記起當時在陷阱裡,洪樂瑥隻身逃走時對自己說,
如果再見到面,可以當成狗一樣被李韺使喚。
想到這些,他冷笑地捏住了洪樂瑥的臉……

第2集
洪樂瑥以為李韺是別監,用盡好話也無法逃脫,
李韺反問她為什麼會當上內侍,又為何半夜逃離。
洪樂瑥無法回答,被路過的成內官按李韺的吩咐帶回。
嚴厲的內侍總管的訓話,讓所有新來的內侍都心驚膽戰。
而接下來的身體檢查更是讓洪樂瑥緊張得要命。
所有的人被帶到檢查室,統一脫下褲子接受檢查,
洪樂瑥想逃跑,又被兩位同來的新人攔住嘲笑。
三人說話間,被叫到名字,進入檢查室,
兩名新人檢查過關,檢查官讓洪樂瑥脫下褲子,
但洪樂瑥遲遲不動,讓檢查官起了疑心。
恰好此時,有人來報,中宮娘娘暈倒,
檢查官聽到消息一緊張,將通過章不慎碰落在洪樂瑥的檢查單上,
之後全部匆匆離開去了中宮。
留下來的檢查官看到洪樂瑥的檢查單,告訴她已經通過檢查。
中宮娘娘是金憲的女兒,此番暈倒是因為有了身孕。
這讓一直以來對王權虎視眈眈的金憲非常高興,
他和朝中的吏曹判書金義教、戶曹判書金根教一起,
幻想著有一天新的皇子能夠將李韺擠掉坐上王位。
洪樂瑥和一幫新人經過東宮,看到成內宮被李韺從殿內踢出。
讓洪樂瑥等人對東宮頗為忌憚。
原來李韺發火的原因是中宮有喜,內侍官請李韺向中宮道喜,
但李韺一直懷念著自己母親——已經去世的中宮尹氏,
因此向來討厭後來上位的中宮金氏,所以並不願意道喜。
但礙于規矩,李韺還是去了中宮。
見到李韺,中宮金氏表現得十分欣喜。
她以母后的名義教訓李韺,要李韺每天早上要來請安,
李韺則以金氏腹中胎兒為重而巧妙地拒絕。
出門後的李韺,看到參加筆試的小宦官隊伍裡有洪樂瑥,
玩心大起,他先後支走了張內官、成內官,親自監考。
洪樂瑥拿到卷子,全靠蒙答案,以為自己過不了就能出宮。
而李韺則幫助她做對了每一題,洪樂瑥筆試通過。
最後一項考試,洪樂瑥想不過能出宮,
便隨便抽了一道題,準備交白卷。
當晚,她被分到破落的資泫堂睡覺。
她進了資泫堂,發現裡面有人飛來飛去,被嚇暈過去。
這人是東宮別監金兵沿,李韺進屋來,發現暈倒的人正是洪樂瑥。
洪樂瑥醒來後,發現金兵沿和李韺竟然坐在一起喝酒。
她問李韺到底是什麼人,又搶過李韺的酒喝到醉。
想到自己即將離開王宮,便不願再忍李韺,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金胤聖在屋內畫女人的畫像,畫完了就讓女人離開房間。
金胤聖回到自己房間,
看到他畫的女人的畫像被扔了一地,爺爺金憲則站在屋裡。
金憲問金胤聖為何畫那些妓女,金胤聖無法回答,
金憲卻說,如果以後想畫畫,
就告訴自己,自己可以幫他找來幾十個妓女。
張內宮看到李韺手指被咬,還傻傻地看著笑。
洪樂瑥追著金兵沿問李韺的去向,
被告知最後不要知道李韺的身份和去向。
洪樂瑥第二天交了白卷,內心欣喜地等著被趕出宮。
卻被成內官通知,去金憲府內的宴會服務。
皇上得知,所有的大臣告假不來議事而去了金憲家慶祝中宮有喜,
又聽到金憲府裡的音樂之聲,想到宮中寂靜悲涼,無限傷感。
坐在角落裡聽到父親的慨歎,
李韺叫來金兵沿,要去金憲府內看熱鬧。
茶飯不思的明溫公主要閱覽最後一關考試的試卷,
她看了洪樂瑥幫同伴回答的試卷,表現的非常生氣。
成內官帶來洪樂瑥等三名小宦官,他讓洪樂瑥去後山殺20只雞,
想教訓一下洪樂瑥,以報自己的手被洪樂瑥踩傷的仇。
金胤聖回到家,一路被各色人等恭喜。
他無聊地走到後院想著乾脆天上劈一道雷下來,
卻接住了為抓雞從屋頂上掉下來的洪樂瑥。
兩次的身體接觸,金胤聖認定洪樂瑥是個女人,但不揭穿她。
宴會上,一蒙面人射出一箭,讓宴會陷入混亂,
當大家要抓刺客時,李韺帶著金兵沿拿著賀酒進來。
李韺拿下箭頭上折的紙條,
裡面有首詩暗諷金憲為官不義,詩的落款是雲。
金胤聖進來邀請李韺喝酒聊天。
兩個曾經的朋友如今冷冷地坐在一起喝酒,
讓遠處看著的金憲想起一樁往事,
李韺和金胤聖小時候在一起玩,金憲找人偷偷替李韺看相,
看相的人說李韺雖然有王者氣質,但會短命,
而一起玩的金胤聖卻是王者面相。
李韺出來與金兵沿猜測射箭人的身份而無果。
入夜,明溫公主拿出那張答卷,
看到上面寫的“不要無果的愛情,而要值得記住的愛情”泣不成聲。
因為這句話在鄭公子的情書中也曾出現,
明溫公主找出曾經的情書,對筆跡,竟然一樣。
洪樂瑥給李韺送來一隻從金府帶來的雞,
想讓李韺開心起來,但李韺並不領情。
李韺、洪樂瑥、金兵沿三人一起吃飯,三人談論世子的外號,
李韺看著洪樂瑥和金兵沿笑得沒完沒了,
為了不暴露身份,卻也不好發火。
洪樂瑥早上等著被通知不通過的消息,卻被抓入牢裡。
公主拿著她的答卷和情書問她,
這時,公主才知道洪樂瑥是代寫情書之人,
洪樂瑥才知道鄭公子喜歡的人是公主。
當憤怒的公主舉劍要殺洪樂瑥時,
李韺以世子的身份出現救下了洪樂瑥。

第3集
洪樂瑥因為交了白卷而將被送出宮,
李韺正在詢問她的出宮時間,金兵沿讓他去監獄。
公主正在為情書的事情在監獄裡對洪樂瑥發怒,
洪樂瑥這時才知道,鄭公子所說的不可能的戀情是因為他喜歡的人是公主。
公主舉劍要殺洪樂瑥,李韺到來阻止,洪樂瑥嚇得不敢抬頭。
李韺假裝命人將洪樂瑥送到義禁府徹查事情的真相。
公主擔心自己與宮外男子通情書的事情敗露,求哥哥收回成命。
李韺帶著公主要離開牢房,洪樂瑥卻主動叫住公主,
為自己代寫情書讓公主傷心而道歉。
李韺在洪樂瑥的白卷上蓋上了通過的大印。
洪樂瑥期待的出宮希望破滅。
李韺觀看金兵沿帶兵練箭,
金兵沿帥氣的樣子讓一邊的宮女驚歎不已。
李韺嫉妒地用箭制止了宮女的議論。
洪樂瑥在獨自生氣,李韺和金兵沿來看他,
洪樂瑥要去東宮找世子質問為什麼留她下來,
但又想到自己身份低微,並沒有資格見到世子。
洪樂瑥非常擔心,因為代寫情書的事情而會遭到世子的報復和折磨。
李韺帶洪樂瑥和金兵沿來到城頭,為生在宮中以宮為家的人而慨歎。
洪樂瑥卻說,自己一次都沒有過自己的家,
自己也從來沒有用過“我的家”這個詞,
隨即又樂觀地說到處都是自己的家。
金兵沿則說,宮裡有喜歡的人才有留在宮裡的理由。
皇上半夜又在惡夢中驚醒。
皇后告訴父親金憲,皇上的神經症越發嚴重,
自己也經常整夜無法入睡,她想與皇上分開睡,
但金憲卻要求她守在皇上身邊寸步不離。
洪樂瑥被帶到樸淑儀所住的集福軒。
朴淑儀要洪樂瑥帶著永溫公主逛花園。
自小失去母親的李韺一直倍受樸淑儀的照顧,
因此,李韺對淑儀就像對自己的母親一樣。
這日,他看望病中的淑儀出來,
看到洪樂瑥帶著永溫公主在花園裡拔草。
永溫公主去捉蝴蝶,洪樂瑥一抬頭看到李韺,
她對於李韺能在各種地方出現十分奇怪,不禁再次問起他的身份,
又以朋友的身份勸告他不要隨便亂走,
她認真的樣子讓李韺忍俊不禁。
洪樂瑥問他的名字,李韺避而不答。
永溫公主摔倒,被從內宮出來的金憲扶起,
公主看到金憲,驚慌地躲開。
皇上招見李韺,告訴他自己總是處於瘋癲狀態,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他要李韺做好替他執政的準備。
李韺拒絕,皇上大怒卻無可奈何。
淑儀托洪樂瑥交一封書信給皇上,臨走前,
永溫公主要洪樂瑥一定把書信交到皇上手中。
洪樂瑥將信交給皇上宮裡的內侍,
內侍隨即拿出另一封信給她,說是回信。
洪樂瑥奇怪連信都沒看為什麼就會有回信。
內侍告訴她,回信其實就是一張白紙,所以能提前準備。
洪樂瑥搶回淑儀的信。
這時,皇后路過,問洪樂瑥淑儀的病情,
抬手打了洪樂瑥一個耳光,讓她拿著內侍給她的回信離開。
這一切都被一邊的金胤聖看到。
洪樂瑥出來後被金胤聖拉到樹下,讓她休息。
洪樂瑥感覺到金胤聖帶來的溫暖。
晚上洪樂瑥偷偷來到皇上的書房門口,想著怎麼才能把信送給皇上,
看到被自己碰掉在地的奏摺,她計上心來。
皇上打開奏摺看到了夾在裡面的書信。
第二天早晨,洪樂瑥拿著皇上的回信回到淑儀那裡。
淑儀打開信,依然是一張白紙。
淑儀瞭解了皇上真正的想法,
便傷心地拿出以前回信的白紙讓洪樂瑥替她燒掉。
洪樂瑥守著一堆白紙回信發呆,李韺和金兵沿看到白紙,
問清緣由,洪樂瑥憤憤不平地說,
皇上親手給她的回信也是白紙。
李韺說,洪樂瑥剪斷了淑儀最後的希望。
李韺去見皇上,要他去看淑儀,皇上考慮皇后有孕,不願意去看淑儀。
李韺生氣地質問,自己的母親去世時,
父親也是這般冷漠和懼怕,作為王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李韺半夜去看淑儀,淑儀告訴他自己燒了七年來的白紙回信。
李韺摟住痛哭的淑儀。
洪樂瑥還在糾結要不要燒掉回信。
金兵沿聽說回信的紙很香,心中一動。
他將紙放到火上熏烤,信上出現了字跡。
洪樂瑥開心地要認金兵沿為兄,金兵沿羞澀離開。
洪樂瑥拿著回信到了淑儀的房間,給她看信,
原來皇上在信上約淑儀在愛戀亭見面。
淑儀終於見到了皇上。這溫馨的一幕也被李韺和洪樂瑥看到。
李韺想起,父親告訴自己,當年成了皇上時,
失去了妻子、老師、身邊的親人和兩千名百姓,因此自己不敢輕舉妄動。
洪樂瑥則在一邊慶倖一邊猜測皇上為什麼要暗地裡傳遞真情。
皇上在朝堂上為大臣對自己陽奉陰違而發火,
他把矛頭指向金憲一黨,並招來李韺進殿,宣佈由李韺代理朝政。
大臣反對,要皇上收回成命。
金憲則欲擒故縱地讓李韺自己決定。
李韺開始心虛不敢接受重任,當大臣們偷偷嘲笑他的無用時,
李韺話鋒一轉,竟然同意代理朝政。
皇上欣慰,而金憲一黨臉色大變。
原來,前一天晚上李韺向皇上主動情纓,要求代理朝政。
洪樂瑥被調到李韺所在的東宮,
張內官讓她把書送到後院的書庫。
洪樂瑥在書庫看到書架後的李韺,
非常奇怪他在書庫,又好心地提醒他趕快離開,不要被世子看到。
當洪樂瑥看到從書架後面走出來的李韺身著世子衣服,驚呆了…

第4集
皇上要把兵權以外的權利交給李韺打理,
在朝堂之上遭到了金憲一黨的反對,
金憲更是以更換首長需要得到清國的同意為由,阻止皇上權力更替。
李韺立刻說,趁皇上生日清國派使臣過來的機會,
向清國提出申請,並肯定地表示,
自己會在清國皇帝的祝福聲中接下代理政務的大權。
皇上雖然擔心夜長夢多,但也無可奈何。
洪樂瑥看到書庫裡的李韺,並知曉了他的身份後,
驚到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後又驚恐地跪下。李韺卻說,他們是朋友。
洪樂瑥想起自己曾在李韺面前大罵世子的事情,害怕而後悔,
她如驚弓之鳥小心懷疑金兵沿的身份對她也有隱瞞。
次日,在張內官的帶領下,洪樂瑥侍候李韺起床。
但洪樂瑥因為自己是女兒身,便求張內官給她派別的差事,
但在張內官和李韺的雙重壓力下,洪樂瑥只能接下這個任務。
為李韺穿戴時,洪樂瑥為自己曾經對李韺不敬的言辭道歉,
並說,如果自己早知道李韺的身份,一定不會那樣對他。
而李韺卻說,當他們兩個人獨處時,他們是朋友的關係。
金胤聖告訴金憲,此次清國為皇上生日所派來的使臣木太監
是清國皇上寵愛的忠臣,但是對百姓來說卻兇狠而冷酷。
此人訪朝,要求朝鮮贈予自己重金。
金憲卻要待祝壽的使臣們一到就擺宴款待。
金憲打下算盤,要讓年輕氣盛的世子開罪木太監,
從而達到清國不允許朝鮮世子代理國政的目的。
李韺要帶洪樂瑥出宮玩耍,
卻被洪樂瑥當成戲弄他的手段,堅決不同意。
李韺讓洪樂瑥去找書,洪樂瑥找不到,
回頭卻發現另一個內官穿著李韺的衣服在書庫冒充。
洪樂瑥被派到金胤聖的圖畫署幫忙。
金胤聖帶洪樂瑥去集市,洪樂瑥對著女子的衣服發呆。
想起小時候母親不允許自己穿女裝的情景。
金胤聖看到洪樂瑥的失神,便買下了那套衣服。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雨,金胤聖拉住洪樂瑥的手跑到屋簷下躲雨。
看到洪樂瑥的衣服濕了,便拿出剛買的女裝,幫洪樂瑥披上,自己去買傘。
李韺和金兵沿出宮找被流放的茶山先生,卻發現他落魄到在路邊鬥狗。
茶山先生得知金憲一黨將會在清國使臣面前向李韺發難,阻止李韺代理國政。
茶山先生則為他支招,要他表現得非常聽話,
讓清國人以為他容易駕馭,也就不會阻止李韺代理國政了。
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剿滅金憲一黨。
李韺為躲雨也跑到了洪樂瑥身處的屋簷下,
想起了去世的母親曾經和他一起光腳淋雨。
因為洪樂瑥披著女人的衣服,李韺並未認出她來,
但聽到洪樂瑥熟悉的聲音,李韺剛要辨認,
金胤聖及時出現支走了李韺。
李韺讓人到宮外找了很多有名妓生進宮,
金憲一党以為李韺借準備進宴的名義醉生夢死,
而李韺卻在精心準備進宴的表演舞蹈,
並要洪樂瑥記錄下所有準備的過程。
負責最後一支狂舞的妓生愛心在練習中總是出錯,
李韺甚是生氣,但洪樂瑥一直提醒他要忍耐,
李韺扶起摔倒的愛心,結果愛心站立不穩倒在李韺懷裡。
這一幕被路過的皇后看到,皇后非常不屑,
讓身邊大臣告訴父親,進宴時自己會讓李韺顏面掃地。
晚上,洪樂瑥在李韺的房間整理白天畫下的舞蹈動作,
李韺對於她看一遍就能記下來的能力驚歎不已。
第二天早上,洪樂瑥醒來,
發現自己躺在李韺的床上,李韺則趴在桌上睡著。
洪樂瑥正在欣賞李韺睡著的臉,
張內官帶人要進來伺候李韺起床,
洪樂瑥緊張得直打嗝,李韺及時出聲阻止張內官進門。
心虛的洪樂瑥回到住處,主動告訴金兵沿自己徹夜不歸的原因,
金兵沿卻要她好好輔助李韺,進宴那天對於李韺來說非常重要。
木太監到來,一口流利的朝鮮語讓眾人吃驚。
進宴現場,金胤聖一直在木太監的旁邊與他說話。
愛心在後臺化妝,心神不寧地想起
皇后之前要求她在最後一支舞蹈之前坐上為她安排的轎子離開,
並以其家人的性命作為威脅。
愛心的失蹤讓張內官和洪樂瑥異常緊張。
洪樂瑥到了舞妓換裝室找愛心,
愛心不見了,舞妓拿出了獨舞的衣服。
洪樂瑥意識到,最後一支舞對於李韺的重要性,
她換上了舞服,化上了妝,這一切卻被窗外皇后的心腹看到。
音樂聲響起,舞妓卻沒有出來,
金憲正在得意洋洋之時,洪樂瑥身著舞服,
面罩輕紗走上舞臺,跳起了獨舞…
當她用腳撩起池中水時,李韺又想起母親光腳淋雨的樣子。
到了舞曲中間停頓時間,
李韺讓金憲朗讀為皇上祝壽的賀辭,全場愕然。
金憲不得已讀著向皇上效忠的文字,
知道自己中了李韺的招,卻有苦說不出。
洪樂瑥光腳逃離舞臺,李韺四處尋找。
就在李韺即將找到她時,金胤聖將洪樂瑥拉到草叢裡…

第5集
金胤聖將洪樂瑥拉進草叢躲起來,李韺找不到洪樂瑥,
問張內官,張內官也說舞女們都不認知道跳舞的是誰,
李韺奇怪這個舞女對自己一直保密的舞蹈程式一清二楚,
他突然想起除了愛心,還有一個人知道整個程式,就是洪樂瑥。
他轉而問洪樂瑥在哪裡。
金胤聖疑惑洪樂瑥這樣做是為了世子,洪樂瑥回答肯定。
金胤聖又問,以女身入宮做內官是為什麼,洪樂瑥不置可否要離開。
金胤聖看到洪樂瑥的腳已經被劃破,解下衣帶為她包紮。
李韺找不到洪樂瑥,金胤聖告訴他,洪樂瑥已經回宮。
李韺回去找到洪樂瑥問她在做什麼,洪樂瑥說在整理樂章。
李韺看到洪樂瑥手上的墨蹟,相信了洪樂瑥。
洪樂瑥在書庫打掃,被灰塵弄得打噴嚏,不自覺地用布遮住鼻子,
被李韺看到她只露出眼睛的樣子,想起蒙面跳舞的女子。
洪樂瑥問李韺中秋是不是可以放假出宮,
李韺問她是不是想去看風燈節。
但李韺發現她已經感冒發燒,便惡聲惡氣地禁止她出門。
明溫公主讓洪樂瑥陪她遊船。
問洪樂瑥代筆的情書是不是鄭公子的真實情感,
洪樂瑥說鄭公子對公主是一片真心。
洪樂瑥咳嗽,明溫公主看出她身體不適,便讓她划船回去。
洪樂瑥回憶鄭公子第一次給公主寫情書時,
寫的就是公主感冒卻堅持蕩秋千的可愛模樣。
誰知公主聽到此話,臉色大變,生氣地從船上站起來,
船身搖晃,洪樂瑥被晃入水中。
岸上的李韺看到,立刻跳下水救出洪樂瑥。
當他們出水面時,又被金胤聖看到。
洪樂瑥被張內官責駡,李韺卻說是自己跳下水與洪樂瑥無關,
並要把衣服給洪樂瑥披上,被張內官阻止。
金胤聖看到張內官帶走了洪樂瑥,緊張極了。
洪樂瑥一個人回到資泫堂,金胤聖趕來為她披上衣服。
洪樂瑥看到金胤聖,驚惶失措,金胤聖說,
雖然自己知道她是女人的秘密,但希望她能信任自己。
金胤聖身邊的侍從馬內官問張內官有沒有找到那個神秘的舞女,
張內官說自己翻遍皇宮也沒有找到,
馬內官其實已經知道洪樂瑥是個女人。
他去翻找洪樂瑥入宮時身體檢查的通過表格,
想不通一個女人怎麼通過的檢查。
清國要求朝鮮上貢的數量大幅提高,李韺感覺奇怪,
金憲說,清國索要這麼多東西,
是因為他們知道李韺上位需要他們的支援。皇上要妥協,李韺不肯。
洪樂瑥一直在發燒,夢到小時候媽媽就是在中秋節大家都在放風燈的時候,
和自己玩捉迷藏,媽媽在離開她之前,
讓她一定不能對別人說自己是誰,她藏在桌子下,
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一群官兵追捕。
李韺看著夢中叫媽媽並流著眼淚的洪樂瑥,心疼不已。
洪樂瑥迷糊中把看護她的李韺當成了金兵沿,
她說自己夢到了媽媽,之後又昏睡過去。
李韺守護洪樂瑥被金兵沿看到,金兵沿此時身負重傷,卻悄悄地走開。
洪樂瑥到書庫,告訴李韺,自己一夜被金兵沿照顧,
身體已經好了,李韺聽到她認錯了人,剛要發作,
洪樂瑥卻假裝咳嗽要逃走,
李韺乘她不備將一粒藥丸塞到她的嘴裡。
洪樂瑥拿到張內官給的中秋休假的通行權杖,開心得不得了。
張內官也納悶,一直脾氣壞的李韺為什麼會給小內官請休假權杖,
覺得他有人味,張內官也很開心。
洪樂瑥看到一起入宮的陶內官正在傷心去太平館的名額被剝奪,
太平館是使臣來往的地方,在那裡與使臣搞好關係,便能前途無量。
洪樂瑥義憤填膺地問搶走名額是人是誰,
這時馬內官走過來,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洪樂瑥,說洪樂瑥長得像個女人。
他走後,陶內官告訴洪樂瑥,此人人稱“狗鐘子”不是什麼好人。
洪樂瑥不禁有些害怕。
清國木太監問金憲,支援世子代理朝政有沒有問題。
金憲卻說,現在不是代理朝政的時候。
木太監心領神會。一邊聽不下去的金胤聖提前離開。
木太監表露出對跳舞的洪樂瑥非常喜歡,這話被進茶的馬內官聽到。
金胤聖獨自逛到資泫堂,想起小時候和李韺經常在這裡一起玩耍,
李韺恰巧也來到這裡,對他冷言冷語。
金胤聖問李韺想代理朝政的理由,李韺說,為了把外寇從朝鮮清除。
金胤聖一言不發地走掉。
李韺想起小時候和金胤聖一起在這裡上課,
老師教授朋友關係和君臣關係的時候,
金胤聖說和李韺的關係是朋友和君臣兼顧的關係。
李韺也為自己有這樣的朋友和臣子感到欣慰。而如今,物是人非。
金胤聖要洪樂瑥中秋放假留給他半天。
之後,他拿出藥丸給洪樂瑥,洪樂瑥說李韺給過她吃這種藥丸,
為的是怕自己的感冒傳染給他。
明溫公主來到第一次與鄭公子相遇的地方,
她已經猜到鄭公子看上的是自己當時正在生病的侍女月熙。
她們走後,鄭公子也來到秋千架邊,
看到了正要離開的公主和侍女月熙的背影。
金憲向吏曹判書引薦金胤聖,
金胤聖對這種見面感覺無趣,想離開卻被金憲阻止。
金胤聖心中顧及與洪樂瑥的約會,坐立不安。
李韺給洪樂瑥放中秋假就是為了讓她回到當初媽媽離開她的地方尋求安慰。
當洪樂瑥在大街上懷念舊時光時,李韺向她走來,煙花四起。
洪樂瑥說自己有要等的人,李韺卻強行拉走了她。
被帶到風燈節上的洪樂瑥心情大好。
當金胤聖趕到約定的地方時,已經找不到洪樂瑥了。
李韺向路邊的小姑娘買風燈,
賣風燈的小姑娘說自己的願望是見皇上一面,
要他把朝鮮治理成更好的國家。
這時,一位女子來買風燈,卻發現錢包不見了,
見李韺要把全部的風燈都買下來,錯以為李韺是買給自己的。
李韺把風燈通過小姑娘的手送給了女子。
女子看著李韺的背影,動了心。
鄭公子看到逛風燈節的公主和月熙,
公主看到鄭公子身後出現的李韺急忙拉著月熙跑開,
鄭公子卻以為公主是看到自己才逃跑的,失魂落魄。
公主發現逃跑的時候,丟了風燈,風燈被鄭公子撿到,
他放飛了風燈,上面的心願是一定要再相見。
皇上在城樓上看到百姓放飛的風燈,知道那是百姓的訴求。
他拜託總管要盡心輔佐李韺。
金兵沿接到命令,要劫回向清國的貢品,
金兵沿想等李韺的決定,卻被警告,不要忘記身份。
李韺把買來的風燈給洪樂瑥,
金胤聖看到洪樂瑥與李韺一起開心地放風燈。
李韺通過風燈又看到半遮面的洪樂瑥,再次想起神秘的舞女。
洪樂瑥看到李韺的風燈上寫的是希望洪樂瑥找到自己的母親。
洪樂瑥問李韺怎麼知道自己與媽媽分開的事。
李韺卻說在洪樂瑥身上看到一個女人的影子。洪樂瑥十分恐慌。
這時金胤聖過來叫住洪樂瑥,告訴李韺他們的約會,
要帶洪樂瑥走,李韺一把抓住洪樂瑥的手,不允許她離開。
李韺告訴金胤聖,洪樂瑥是他的人…

第6集
金胤聖問李韺為什麼不讓洪樂瑥跟自己走,
局面僵持之時,一群妓生走過來,
她們認識金胤聖和洪樂瑥,洪樂瑥為了花解尷尬,
摟住身邊的女子,李韺獨自走掉,
洪樂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頓感失落。
回去的路上,金胤聖想解釋為什麼與妓生相熟,
沒想到洪樂瑥知道他經常單獨去妓房後,
不以為然,反而讓金胤聖失望。
金兵沿盜得帳本,逃跑的路上受傷,被金胤聖和洪樂瑥看到。
追捕他的人從洪樂瑥手上拿走了金兵沿的面具。
洪樂瑥回到資泫堂,看到金兵沿正在包紮,
洪樂瑥當作沒事一樣和他說話。
金憲與金義教和金根教討論城裡巨富家接連被盜的事,
金憲考慮到使臣團還在城裡,此事不能聲張,
但金義教卻提醒他此有事蹊蹺,金根教拿出了一個面具。
金憲看到面具想起家宴那天
留下字條的刺客也戴著這個面具,不由得面色大變。
鑒於此人以巨富的錢接濟窮人而賺得口碑,
他們懷疑他與洪景來的殘黨有關。
早上洪樂瑥為李韺穿戴,
李韺面無表情地問前一天晚上洪樂瑥去妓房是不是開心,
洪樂瑥愣住了,隨即回答“還行”,
李韺要她不要把前一天晚上對她說的話當真,
她並不像一個什麼人,隨後將她趕出房間。
趙萬永禮判帶著女兒嘏妍入宮,
她正是前一天晚上在大街上接受李韺送風燈的女子。
她是從小陪伴公主的禮童。
大殿內官到李韺的東宮借小宦,李韺一反常態,
讓洪樂瑥去大殿伺候,自己身邊只需要張內官。
嘏妍許久不入宮,想去找公主,卻不認得路。
誤打誤撞闖到了練箭場,李韺練箭心裡卻想著洪樂瑥,
迷糊中把箭射歪,被射中的旗杆倒下砸到嘏妍。
嘏妍認出射箭的人就是前一天晚上送自己風燈的人,
又聽張內官叫他世子,開心極了。
金兵沿將高利貸的帳本帶到黑衣人那裡,
想著李韺讓自己去調查與木太監關係密切的官員和商人,
以此瞭解走私的情況,便私藏了一本帳本。
黑衣人又讓他去調查當年洪景來的女兒下落。
嘏妍來看公主,告訴她自己以後會經常來宮裡。
李韺在書庫看書,看到書裡每一頁角都被洪樂瑥畫上了畫。
每一幅畫都是李韺與洪樂瑥的回憶。
他告訴太醫自己不舒服,但太醫診斷後告訴他,
他其實患的是相思病。李韺大怒。
馬內官到木太監那裡告訴他,木太監想要的他能找到。
晚上,他把洪樂瑥帶到木太監處,
太監問她,那個舞女是不是她,洪樂瑥嚇得要命,
她甩開木太監不安分的手,但木太監告訴她,
李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說著便對洪樂瑥欲行不軌。
這時,李韺執刀闖進來,帶走洪樂瑥。
皇上知道這事大發雷霆又六神無主,金皇后趁機讓他召見金憲。
李韺責駡洪樂瑥,洪樂瑥卻說自己是為了李韺著想。
這時,宮廷侍衛要抓走洪樂瑥,李韺阻止不成。
李韺到大殿門口請罪,要求皇上放了洪樂瑥,
皇上大怒,將他關到東宮禁足。
成內官與張內官鬥嘴,成內官說外面傳言李韺好男色,
張內官正要反駁,一邊的馬內官說李韺不是好男色,而是另有隱情。
這時金胤聖來找馬內官,問帶洪樂瑥支太平館的人是不是他。
並拿出槍指著馬內官,要他不要再惹洪樂瑥,
而且只要有傳聞關於洪樂瑥的秘密,自己就會殺了馬內官。
陶內官等二人偷偷去監獄看洪樂瑥,洪樂瑥卻擔心李韺的處境,
小宦告訴她,李韺有可能會被廢位,東宮也亂成一團糟。
清國派來的使者遲遲未到,
李韺告訴金兵沿一定要抓到木太監的把柄才能翻身。
金兵沿猶豫要不要把帳本交給李韺。
李韺和金兵沿使了調虎離山之計,跑到大牢裡看洪樂瑥。
李韺告訴洪樂瑥,以後再不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木太監在金義教和金胤聖面前大發牢騷,要處罰洪樂瑥,
金胤聖氣急對木太監拍案而起,卻被金義教攔下。
皇上身邊的總管到大牢看洪樂瑥,
告訴她李韺一整夜跪在地上求皇上放過她。
總管問洪樂瑥家裡還有什麼人。
洪樂瑥說自己因為十年前民變失去父母。
總管聽到她說自己十八歲了,當場愣住。
木太監要把洪樂瑥帶回清國。
李韺以箭阻止,他拔出刀指著木太監要他放了洪樂瑥。
金憲出現,又拿出百姓將會惶恐不安的理由讓李韺收手,
雙方僵持時,洪樂瑥卻主動說,
自己要跟著木太監走,要他這個世子好好為百姓謀利。
金憲想和趙萬禮結成親家。
半路,木太監帶幾個人
到僻靜處察看私自截留的貢品和走私的物品,
金兵沿和李韺出現,將他的手下全部殺光。
與此同時,金胤聖帶來了清國的監察禦史,
把惡貫滿盈的木太監抓了個現行。
原來,金胤聖為了保護洪樂瑥
,給金兵沿木太監回國的最新線路圖,
金兵沿將路線圖和帳本交給了李韺,三人合力將木太監繩之以法。
洪樂瑥也被李韺救出,帶她回到東宮。
李韺告訴洪樂瑥,自己見不到她會瘋掉…

第7集
李韺、金兵沿帶著洪樂瑥回宮。看到金兵沿,洪
樂瑥又重提自己生病的時候,“金兄”照顧自己的事,
金兵沿再次否認,洪樂瑥猛然想起自己在病中看到的分明是李韺的臉。
她告訴金兵沿自己竟然喜歡在宮裡的感覺,
是不是像他說的在宮裡有自己喜歡的人。
金胤聖匆匆跑去見洪樂瑥,確認她的平安。
他告訴洪樂瑥,她對自己是特別的人,
是宮裡唯一能讓自己跑起來的內官。
兩人正在有說有笑,李韺沉著臉進來,
他冷冰冰地誇獎了抓捕木太監事情上立下的功勞,
金胤聖卻說,這是自己的事,所以才會幫他。
金皇后與成內官討論李韺的所作所為,
成內官對皇后說了宮中的傳聞——李韺好男色。
皇后對洪樂瑥開始感興趣。
宮女服侍皇后喝藥時不小心幹嘔,被拖出去。
成內官與總管和馬內官說到宮女幹嘔的事,
他們猜測宮女應該是懷孕。總管要重新檢查內宮宮女內官。
洪樂瑥看到李韺一口未吃,以為他胃口不好,
李韺讓她試菜,看到洪樂瑥吃得香,李韺故意挑剔食物的味道,
洪樂瑥怕浪費,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洪樂瑥問李韺讓自己在他身邊是什麼意思,
李韺說,就是讓自己喜歡的內官呆在身邊的意思。洪樂瑥略顯失望。
金胤聖畫著一幅又一幅洪樂瑥的畫像,
這時,金憲到來告訴他,已經幫他給禮判的女兒提親了,
並計畫讓金家人成為世子妃。
金胤聖連忙拒絕,但金憲卻以家族的重任強壓於他。
洪樂瑥無意間撞破了馬內官與明溫公主侍女月熙的私情,
馬內官威脅她閉上嘴。
公主費勁地減肥,嘏妍假裝不經意地詢問李韺的習慣,
當她知道李韺常去花園散步時,便跑到了花園裡期待邂逅。
果然,她在花園裡看到了正在讀書的李韺。
李韺問她是不是故意來找自己的。
嘏妍便承認是假裝邂逅的,並請李韺放下書陪自己遊園。
李韺看著她一直笑卻不說話。
這一幕被洪樂瑥看到,洪樂瑥心中一陣難過。
嘏妍對李韺的感情越陷越深,但李韺對她不理不睬。
馬內官喝醉跑到月熙的門口大叫,月熙嚇得不敢出去。
洪樂瑥捂住馬內官的嘴巴拉走了他。
馬內官反而掐住洪樂瑥問她為什麼跟著自己,
洪樂瑥說,自己是擔心馬內官。
洪樂瑥被掐得吐不過氣,金兵沿趕來打暈了馬內官,
當他要察看洪樂瑥脖子上的傷時,李韺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洪樂瑥問李韺,是不是有辦法幫到馬內官和月熙,
李韺卻說他們的交往是有違法度。
洪樂瑥再次遇到馬內官,準備逃走,卻被攔住。
洪樂瑥問他想和月熙怎麼交往,馬內官說他們的情況根本沒辦法。
洪樂瑥自告奮勇要幫他們。馬內官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皇上與金憲議政,兩人再次就賑災糧被搶追究誰的責任發生分歧,
金憲拿出面具,告訴皇上,
這一切的幕後指使是洪景來殘黨,皇上驚恐地要求金憲剷除殘黨。
洪樂瑥作針線活刺傷手,要金兵沿幫她忙,
金兵沿三下兩下做好了一個布偶,讓洪樂瑥十分震驚。
李韺看到張內官在和別的內官打架,
聽說張內官打架的原因是
宮裡有李韺好男色的傳言,洪樂瑥和李韺神色大變。
李韺故作輕鬆,洪樂瑥卻知道自己給李韺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洪樂瑥被李韺發現她在用布偶偷偷為馬內官和月熙傳遞資訊。
李韺讓她不要管這些沒有結果的事,
但洪樂瑥卻說,感情的事由不得自己。
李韺說,對著沒有結果的告白是自私。
而洪樂瑥告訴李韺,無論結果,也不能隱藏自己愛戀的心。
金胤聖一個人在樹下發呆,洪樂瑥跑來告訴金胤聖自己心中的苦惱,
金胤聖說,那是因為她穿了不合適她的內官服,所以不開心。
說著打開手中的盒子,裡面是洪樂瑥曾經穿過的女裝。
他把衣服送給洪樂瑥問她想不想做回女人。
面對金胤聖的告白,洪樂瑥愣住,隨後告訴金胤聖自己喜歡呆在宮裡。
而金胤聖卻讓她不要著急回答。
嘏妍聽父親要把自己嫁給金憲的孫子,
表示自己只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洪樂瑥帶著陶內官等幾個內官演布偶戲給宮女們看,
月熙來看戲,發現戲的內容竟是以自己和馬內官的感情為藍本,
而給戲中男主角配音的就是馬內官,
他借著布偶的口,說出自己心中的愛慕,
剛要離開的月熙聽到馬內官大聲的告白,轉身時已淚流滿面。
李韺在一邊看到這些,
想起洪樂瑥所說的關於“不可能的愛”的那番話,默默地離開。
成內官闖進現場,抓了洪樂瑥去見皇后。
李韺趕到皇后處,要帶走洪樂瑥,皇后卻不允許。
皇后當著李韺的面打洪樂瑥的耳光,李韺不惜公開與皇后作對,
並威脅皇后,如果抓著小內官不放手,後果會很嚴重。
李韺走後,皇后形容李韺看洪樂瑥的眼神是看心愛之人的男人眼神。
成內官要洪樂瑥接受脫褲子檢查,洪樂瑥被逼得無可奈何時,
馬內官闖進來,說要給皇后娘娘送東西,
成內官哪肯放過這個露臉的機會,拿著東西就去皇后處,
走前囑咐馬內官好好檢查洪樂瑥。
成內官走後,馬內官直接在洪樂瑥的表格上蓋了“通過”的章。
洪樂瑥小心翼翼地問馬內官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女人的事,
馬內官說是在進宴的時候就知道了。
馬內官感謝洪樂瑥幫自己和月熙的,並好心告誡她,
王宮裡連皇上的安全都難以保全,況且一小內官。
洪樂瑥對李韺的態度大變,李韺奇怪,
洪樂瑥說自己只能是內官,而不是他的朋友或者其他人,
要李韺像對待別的內官那樣對待自己。
李韺叫來洪樂瑥,告訴她自己不是希望她以內官的身份呆在自己的身邊,
自己也無法面對這份混亂的愛。
但他終於想通了,他愛洪樂瑥。
雖然是不可能的愛,自己也要遵從內心試試。
他將語無倫次的洪樂瑥摟住,並吻住了她…

第8集
李韺寫下了給洪樂瑥的情話,卻猶豫著要不要把信給她。
他走到房門口,看到穿起了女裝的洪樂瑥,驀然想起進宴時的蒙面舞女。
得知洪樂瑥是女子,李韺竟然高興起來,他悄悄地走掉。
洪樂瑥想起李韺的吻發著呆,她拉住從外面回來的金兵沿,
問他李韺有沒有喜歡的女人,金兵沿說沒有。
李韺給馬內官和月熙開出了允許出宮的通告證,
並刪除了他們當過宮人的記錄,讓他們遠走高飛。
洪樂瑥告訴馬內官,他們是自己撮合的第三十對有情人,
馬內官則要她看看自己的周圍,有兩個人對她用情至深。
金胤聖給李韺過目歷年考試的題目,
李韺發現出題者和考試合格人員全是金氏一族。
金胤聖則說,自己正在為改變這個現象而努力,
李韺嘲諷他如果被金憲知道會怎麼樣。
說著洪樂瑥抱書進來,看到他們一陣慌亂,
把書掉到地下,金胤聖自然而然過去幫她,
並問她有沒有時間,李韺生硬地把洪樂瑥叫到身邊。
金胤聖發現,洪樂瑥看李韺的眼神那麼溫柔,
已經不是內官看世子的眼神了。
他想起洪樂瑥對自己說,她想恢復女兒身,但並不想離開王宮。
明溫公主要去寺院以按高僧的飲食習慣來達到減肥的目的,
嘏妍懷疑這種方法是否靠譜,但公主拿出一本書,
說這本關於男女事情的書說的都是真的。
嘏妍一轉念,搶走了這本書。
李韺問金兵沿知不知道關於洪景來女兒的事,金兵沿緊張地說不知道。
李韺又拿出面具,告訴金兵沿,皇上為洪景來的殘黨睡不好覺。
他要搶在金憲之前親自查出這一切的真相。
洪樂瑥為李韺打遮陽傘,李韺心疼洪樂瑥,
要自己打,卻被張內官制止,
洪樂瑥也逞強說自己一個男子漢撐個傘沒關係。
李韺要在園中小睡,讓洪樂瑥撐傘,他倆坐在傘下,
李韺拉著洪樂瑥的手感歎手的粗糙,
又讚歎洪樂瑥長得秀氣,讓自己著迷。
說著,將洪樂瑥拉到自己的肩上靠著。
但洪樂瑥說,李韺並不瞭解一切,所以自己很不安。
但李韺卻讓她不要想太多。
嘏妍來找那本書的作者洪樂瑥,討教博得心上人喜歡的方式。
洪樂瑥對嘏妍說,像她這樣毫無保留地表達內心的愛一定會有好的結果。
李韺第一天上朝,張內官嘮叨著不放心,李韺讓他為自己加油。
洪樂瑥則說,自己相信他一定能行。
當他走進大殿,殿裡空無一人。
而金憲一党在金憲的家裡嘲笑著李韺
。由於李韺取消定期舉行的科舉考試,
而改成臨時的科舉考試,引起金氏的不滿。
他們商量著要教訓一下李韺。
李韺在案頭看到一堆大臣因病請假的理由,
心中不爽卻也無可奈何。
洪樂瑥給在書庫看書的李韺送來了甜品,
以期安慰情緒低落的他。
李韺問洪樂瑥如果遇到棘手的事怎麼辦,
洪樂瑥說,如果有對手要鬥,
就要盡全力去鬥,如果鬥不過,就順勢而為。
李韺一把摟住剛準備離開的洪樂瑥,
將甜品塞到她的嘴裡,看到洪樂瑥尷尬的樣子,
李韺突然想出一招,金氏派人找洪景來的女兒,
他們對洪景來餘威不散而有些畏懼。
這時,李韺送來一車草藥,每盒上都標了名字,
而此時,沒有上朝的大臣們全部聚在金家,
李韺按請假的理由一一把藥分給他們。金憲請李韺進府。
金兵沿打聽洪景來女兒的下落,
一個老奶奶告訴他,洪景來的女兒叫洪樂瑥。
這時,金家派出來的人悄悄躲在一邊。
李韺戲言要把朝堂搬到金家,
金憲提醒他在朝鮮士大夫的重要性,
但李韺告訴他,自己和他們的政見不同。
金憲以欲采紅花必然會傷害紅花旁邊的綠草
來威脅李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輕舉妄動。
金胤聖應嘏妍的邀請與她見面。
嘏妍話裡話外都表明自己與金胤聖並不合適,
聊著聊著,兩人發現他們都各自有心上人。
便決定見機行事,將這樁親事攪黃。
李韺心事重重地從金家出來走到大街上,
一位小販向他兜售兩隻穿在一起的手鏈——永恆之鏈,
小販說,兩人戴上這個鏈子,即使分開也會重新在一直。
李韺和嘏妍同時拿起了這只鏈子。
李韺懷疑嘏妍假裝巧合,但嘏妍卻認定這是命運。
李韺看到金兵沿被人追趕,聯想起最近他的舉止反常,便追了上去。
金兵沿與一群人對戰,而後面援兵又追了上來。
李韺接過金兵沿扔過來的劍,合力打敗了這群人。
金兵沿去追逃走的人,李韺去照看嘏妍。
李韺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具扔在地上,他狐疑地找著面具的主人。
李韺一言不發,金兵沿心虛。
李韺告訴金兵沿,他是這個世上自己最相信的人。
李韺獨自走到郊外,想著金憲對他的威脅,和自己母親蹊蹺的死。
他回來後,告訴洪樂瑥自己的母親一直想到宮外居住,
並難過自己沒有守護住自己的媽媽。
所以,他知道想要守護想守護的人,自己就要變堅強。
嘏妍連夜繡了一個本子繡面,一大早送給李韺,並約他見面。
洪樂瑥看到李韺匆忙出去,便跟了上去,發現他與一個女子見面,
而那個女子就是那天向自己討教追求男子計策的嘏妍。
李韺將東西還給嘏妍,嘏妍告訴李韺,
自己總會想他,洪樂瑥偷偷聽到此話,心中難過。
晚上,李韺與洪樂瑥在書庫碰到,
洪樂瑥問李韺有沒有愛慕的女子,李韺說,有過。
洪樂瑥誤以為他說的是嘏妍,便告訴李韺,
自己因為不知道他的心意而總處在不安中,
並搶先說自己的心並不以屬於李韺。
金兵沿從金家人的手上救下了洪樂瑥的義父,
義父告訴他,洪樂瑥就是洪三郎,
他聽說洪樂瑥被拉到宮裡做了內官。
金兵沿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韺見到洪樂瑥,為她戴上了永恆之鏈,
並說洪樂瑥是自己在世界上最珍惜的女子。洪樂瑥震驚且欣喜。

第9集
李韺對洪樂瑥情意綿綿地傾訴衷腸,
要將她當成世上最珍貴的女人看待。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洪樂瑥抑制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
而剛剛得知洪樂瑥真實身份的金兵沿在外面看到了這一切,
一時不知所措,匆匆離開。
洪樂瑥難過地告訴李韺,自己雖然為女身,
但從來沒有真正作為一個女子活過,
以後也不可能以女子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
洪樂瑥委婉拒絕,雖然李韺不明究竟,
但他意識到,一條鴻溝橫亙在他們之間。
金兵沿此刻心裡很亂,
李韺和洪景來舊部都要自己追查洪景來女兒的下落,
而洪樂瑥成了眾多聚集的焦點。
晚上,他看著同樣無法入睡的洪樂瑥,問起了洪樂瑥的身世。
洪樂瑥對自己早逝的父親完全沒有什麼印象,
甚至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
金兵沿問她還是那麼喜歡王宮嗎?洪樂瑥呆呆地不說話。
張內官對於洪樂瑥要調去別處的請求非常生氣,
成內官借此諷刺李韺代理朝政的失敗。
張內官警告洪樂瑥,不要再輕舉妄動,
不然她的行為對李韺將有很大影響。
洪樂瑥誠惶誠恐地不敢再提調去別處的要求。
金氏安排的人跪在殿外,
要李韺恢復定期科舉考試的制度,
金憲則在殿內對皇上施壓,李韺不為所動,
但金憲的威脅又讓李韺父子並不安心。
李韺看不到洪樂瑥在身邊伺候,
便問張內官洪樂瑥的去向,張內官說洪樂瑥請求調離。
洪樂瑥去看永溫公主,為她帶去了筆和紙。
永溫公主在和宮女玩捉迷藏,洪樂瑥答應等她。
李韺找到了洪樂瑥,問她為什麼躲自己,
他希望與洪樂瑥的關係能更進一步,
但洪樂瑥自知自己的女兒身入宮為宦已經有違法度,
現在恢復女子身份與李韺相處更是妄談。
李韺也根本無法面對這一切。
永溫公主看到金憲,嚇得躲到廚房,卻被宮女鎖在了裡面。
宮女們都找不到永溫公主,十分焦急,
細心的洪樂瑥在廚房門口看到了自己送給公主的筆,
打開了廚房的門,
但永溫公主卻將進門的洪樂瑥看成了金憲,嚇得暈了過去。
李韺回想從前永溫公主活潑開朗整天嘰嘰喳喳,
但是一場大病之後,便不再說話。
金胤聖要入宮,被金義教阻止,
金憲將金胤聖叫到房間,
金胤聖說自己其實覺得李韺的做法是正確的。
但金憲卻說,正確的方法卻未必能讓百姓過得更好。
金胤聖表示,總是擴充金家的勢力並不是讓百姓過得更好的方式,
並借此提出不願與嘏妍家聯姻。
面對孫子公然反對自己,金憲又驚又怒。
嘏妍約洪樂瑥喝茶,告訴她自己是為了李韺而進宮,
當她看到洪樂瑥手上帶著永恆之鏈,
錯愕之下,告訴洪樂瑥手鏈的意義,洪樂瑥慌忙遮住手鏈,
但內心對於李韺送給自己這條手鏈非常高興。
洪樂瑥一直作為男孩子被媽媽養大,
小時候每當她問媽媽自己可以當女孩時,
媽媽一直讓她再等等,而洪樂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李韺再去集市找丁若鏞,丁若鏞告訴他,
百姓都在傳宮廷裡亂成一團的事情,
並有儒生因為科舉制度被取消而整天痛駡李韺。
丁若鏞以夫妻吵架的事情比喻科舉考試的存廢
已經由原來的選拔人材的初衷變成了爭強好勝的現狀。
一席話讓李韺醍醐灌頂。
永溫公主還是默默地躲在角落不說話,洪樂瑥想讓她開口,
便告訴永溫自己也有很多秘密不能對外人說,
自己也想躲起來不想被外人找到。
永溫雖然不說話,但她覺得自己面前的洪樂瑥是能懂自己的人。
李韺找來金憲告訴他,科舉考試會按時舉行,這出乎金憲的意料之外。
科舉考試上,出的考題是《朝鮮是誰之國》,
當金家的考生們準備按照既定的答案答題時,
李韺到場換了考題《為反對而反對,要怎麼說服》,
李韺要大家暢所欲言,希望有人能以新奇的想法說服自己。
這讓金家的考生們措手不及,
而參加考試的鄭公子卻開始胸有成竹地開始答題。
洪樂瑥一直躲著李韺,李韺終於在書庫找到她,
他問洪樂瑥不和她在一起的自己會不會好。
洪樂瑥則害怕李韺會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和攻擊。
洪樂瑥將手鏈還給李韺,請求李韺放她出宮。
李韺想不到洪樂瑥提出的第一個和最後一個請求竟然是放她出宮。
雖然言不由衷,但也無奈答應。
永溫一個人悄悄地來破落的房間裡,打開了衣櫃,
想起當年自己捉迷藏躲到這個衣櫃裡,
在衣櫃裡親眼目睹了金憲帶人殺死一個知道李韺母親冤死秘密的宮女。
就從那次之後,永溫不再說話。
大家都在找永溫,找到後,
洪樂瑥問永溫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
永溫寫話問洪樂瑥,她們什麼時候能自己打開門走出去。
李韺說自己後悔告訴洪樂瑥自己知道她是女人的事情,
這樣他就能把她留在身邊久一些,
但他又希望洪樂瑥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即使只是作為內官。
鄭公子因考試合格被召進宮,
他抱著不會被明溫公主認出的僥倖心理,
與貼身奴僕在宮門口擁抱告別。
明溫公主從寺廟回宮,從轎子裡出來的明溫已經減肥成功,
變身成為一位美麗的女子,但公主不慎摔倒,
已經認不出公主的鄭公子伸手要扶起她,卻被公主認出。
鄭公子雖然覺得面熟,但還是覺得這個女子沒有明溫公主那種富態的美。
雖然臨時變換了題目,但合格的33名考生中,
還是有7人是金憲府上的人,李韺借機誇獎金家人才眾多。
但也表示,以後就用這樣的方式來選拔人才。金憲有口難言。
皇上自省,自己無法成事的原因就是因為眾多大臣中沒有自己的人,
而如今李韺這種選拔的方式無疑為自己培養人才奠定了基礎。
下一步,皇上計畫為李韺舉行國婚。
永溫將洪樂瑥帶到李韺那裡,
李韺當著眾大臣的面無法與洪樂瑥交談,
但他做出了我愛你的手勢,希望她不要離開。
這些手勢都是洪樂瑥教給永溫公主,而永溫公主又教給了李韺。
兩個有情人完全不顧旁邊眾多驚訝的目光,熱淚盈眶。
洪樂瑥看著女子的衣服,想起媽媽告訴自己,
等她到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時候,就能做一名女子。
李韺在花園裡看書,對面走來一位美貌女子,正是著了女裝的洪樂瑥。
李韺親昵地叫她“樂瑥”,兩人第一次以情侶的身份在一起。

第10集
洪樂瑥告訴李韺,“樂瑥”是父親為她取的名字,
意思是希望她能快樂地生活下去。
清晨,李韺早早起床,等洪樂瑥進來伺候更衣。
張內官帶著洪樂瑥走到門口,
處於戀愛幸福中的洪樂瑥搶在張內官之前喊李韺起床,
得到李韺允許後,更是迫不及待捧著衣物沖了進去。
洪樂瑥伺候李韺穿衣,
李韺一口一個“樂瑥”一口一個“樂瑥”地
問天氣、問上朝準備的事情。
兩人約定,在兩人獨處時,李韺就會直呼“樂瑥”的名字。
金兵沿為了保護洪樂瑥,
對洪景來舊部黑衣人謊稱沒有找到洪景來的女兒,
隨後他試探著問如果找到洪樂瑥,他們會怎麼辦,
黑衣人肯定地說,一定要將洪樂瑥變成他們的人。
洪景來餘黨四處散發傳單,煽動百姓要推翻皇權。
皇上驚恐至極,儘管李韺勸他注意身體,
但是皇上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要對洪景來的餘黨下狠手。
李韺一邊擔心局勢一邊擔心父親的身體,
他問金兵沿洪景來一黨的情況,
但金兵沿還是對洪樂瑥的事隻字不提。
李韺下決心要斬斷金憲、父親和洪景來之間的孽緣。
金憲借著散傳單的事教訓李韺,
讓他依靠自己才能取得天下太平,
而李韺卻暗諷金憲一黨就是腳下的污泥。
宮中展開大搜查,張內官告訴洪樂瑥,
十年前起亂的時候就是有逆賊藏身宮中,
所有被牽連到的人最後都難逃一死。
聽到這話,洪樂瑥開始莫名地不安。
晚上,洪樂瑥幫李韺鋪床,李韺一下躺在了洪樂瑥的腿上,
洪樂瑥為了李韺安心入睡,便給他講美人魚愛上王子的故事。
金兵沿在門外聽著他們甜蜜的話語,默默地走開。
皇上夜不能寐,擔心這場浩劫會捆住李韺為君的手腳,
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一動不能動。
他企圖用世子的婚事來安定民心,
而他為李韺挑選的妻子竟然是趙嘏妍。
李韺給以兵法見長的鄭公子左侍直一職。
洪樂瑥進屋伺候,洪樂瑥與鄭公子兩人打了照面,都嚇了一跳。
但他們都不敢告訴李韺相互認識的事情。
出來後,鄭公子求洪樂瑥不要說出自己的事,兩人達成了共識。
誰知,明溫公主出現,這時,
鄭公子才知道那天在自己面前摔倒的就是明溫公主,一下子便藏了起來。
洪樂瑥驚異於減肥後的公主竟然那麼美麗。
公主走後,鄭公子出來,
洪樂瑥擔心他們日後在宮中相見要怎麼辦才好。
而鄭公子卻對暴瘦的公主心疼不已。
李韺遇到曾經賣風燈的小姑娘,
原來她是隨父親入宮送菜的,
李韺將自己的糕點送給了小姑娘。
皇上單獨召見趙禮判,要他把女兒嘏妍嫁給李韺當世子妃,
並要趙氏家族站到李韺這一邊。
而另一邊,聽到風聲的金家人也聚在一起討論對策。
而金憲卻毫不擔心,他準備在選世子妃時做手腳。
洪樂瑥爬樹摘柿子把腳崴了,
陶內官他們好心將洪樂瑥架了回來,
他們一路走著笑著,被李韺看到,氣不打一處來。
李韺訓退了陶內官後,
質問洪樂瑥怎麼能隨便與別人勾肩搭背還對別人笑,
最後他命令洪樂瑥不許再受傷也不許對別人笑,並以吻代罰。
嘏妍聽說皇上要自己嫁給李韺,
欣然答應要嫁給他幫助他。
父親提醒她,如果被金家從中作梗而不能嫁入宮,
那她只能一輩子獨守空房。
嘏妍堅定地說即使那樣,自己也不後悔。
洪樂瑥腳腫得厲害,李韺讓她坐著等自己回來。
然而,他卻被皇上叫去告知國婚的事情,
他求父親收回成命,皇上不允。
李韺堅定地表示,自己會有自己的方式來培養自己的勢力,
但不是通過聯姻的方式。
皇后金氏聽說李韺結婚的事,
擔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再也沒有攬權的機會。
金憲卻以她的身世低賤為威脅,
要她安心生孩子,不要再做其他的事情。
李韺與金兵沿練劍以發洩心中的怒火,
突然他想起一直在等自己的洪樂瑥,
急忙趕到洪樂瑥那裡,天色已黑。
他背著洪樂瑥,又問起美人魚故事的結尾。
當他聽到王子與別的女人結婚,美人魚永遠地消失了,心中一沉。
他背著不明真相的洪樂瑥來回地走,以求這一刻的幸福能再長一些。
宮中的小屋裡關著一個懷孕的宮女,每天都有人來給她送吃送喝。
這天,皇后金氏也到小屋裡看這個宮女。
皇后當時懷孕時,已有醫女告訴她這一胎是女孩,
但她們在金憲面前謊稱腹中的是未來的皇上。
皇后暗地裡養著這個懷孕的宮女,以期在生產之時換掉宮女的兒子。
成內官告訴洪樂瑥,李韺所在的東宮將要辦婚事,這讓洪樂瑥大吃一驚,
她終於明白了李韺問自己美人魚故事結局的真正意思。
她一個人坐在樹下傷心,金胤聖正好路過,
兩人聊天,金胤聖提到了李韺的婚事,
看到洪樂瑥強忍著難過的表情,金胤聖體貼地離開,留她獨處。
他還留有一絲幻想,
等洪樂瑥在李韺那裡傷心過後,就會來到自己的身邊。
丁若鏞被李韺封官入宮,
李韺要求他任何時候都要說真話,教導自己監督自己。
李韺告訴丁若鏞自己有一個喜歡的女人,希望丁若鏞能幫助自己。
洪樂瑥去尚膳處送帳本,看到桌上繡著花的手帕,心中一動。
尚膳驚訝她知道手帕上的鷺蘭花,
洪樂瑥說那是自己媽媽最喜歡的花,
尚膳說自己一個朋友身上就帶著這個繡花的香包,
說是分開的妻子給他的。
洪樂瑥走後,尚膳想起曾在牢中問過洪樂瑥的年齡,
並得知她的父母在十年前的暴亂中死去。
賣風燈的小姑娘被士兵搜出洪景來餘黨散發的傳單被抓走。
金兵沿看到後,回憶起自己的父親
就是因為向饑餓的百姓施捨食物而被當成與暴徒串通。
當時,金兵沿就躲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父親被宮裡的士兵殺死。
李韺向父親為小姑娘求情,
皇上如驚弓之鳥表示絕不放過一切會發生暴亂的可能。
金胤聖去找李韺,告訴他自己愛洪樂瑥,
所以不會袖手旁觀洪樂瑥在李韺這裡受到的委屈。
洪景來舊部找到了洪樂瑥的下落,他們用刀指著金兵沿,
金兵沿請求他們放過洪樂瑥,
一席話引得黑衣人震怒,舉刀要殺金兵沿。
這時,黑衣人被喝止,尚膳出現在金兵沿的面前,
而他也正是當年收留金兵沿的那個人。
尚膳就是一直潛伏在皇上身邊的洪景來舊部——白雲會的首領。
他對著眾人宣佈,洪景來的女兒將會出現在白雲會匯合之時。
李韺去見洪樂瑥,他心疼地問,
為什麼知道國婚的事情也要強顏歡笑。
但他告訴她,自己找到了兩人在一起的方法。
洪樂瑥按照李韺的安排見一個人,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出現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尚膳,
而尚膳更是叫出了洪樂瑥的名字。
這時,李韺到來,問尚膳如何得知洪樂瑥的本名…

第11集
雖然知道自己也許是個不平凡的人,
但洪樂瑥聽到自己的本名從尚膳口中叫出還是嚇了一跳。
李韺隨後出現,他問尚膳如何得知洪樂瑥的本名。
尚膳理了理思路,告訴李韺洪樂瑥小時候曾與自己見過面。
李韺不依不饒,又將尚膳帶回自己的房間,
繼續追問尚膳與洪樂瑥小時候有什麼交情,
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見面。
尚膳解釋自己曾受過洪樂瑥母親的恩惠,
所以曾想將洪樂瑥放在身邊撫養,但後來卻失去了聯繫。
李韺以問尚膳是否知道洪樂瑥的女子身份,
並請求作為內官總管的尚膳對洪樂瑥多加照顧。
從李韺處出來後,
尚膳對於一臉迷惑的洪樂瑥只說了一句,以後自己會找她的。
李韺告訴洪樂瑥將在幾天後再約丁若鏞見面,
並在洪樂瑥面前誇丁若鏞是位學識淵博的人,
但除了醉酒後很不像樣。
洪樂瑥聽到李韺說丁若鏞醉酒後的樣子,
隨口說了一句,這個人跟自己的爺爺非常想像,
爺爺也是喝醉後連村裡的狗都怕他。
李韺看著洪樂瑥開心的樣子,
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墨蹟,
對洪樂瑥說,自己之前已經點中了她,
現在這個墨蹟也是自己選中她的心。這讓洪樂瑥哭笑不得。
尚膳提醒金兵沿,讓他不要忘了,
他的家是被誰拆散家人是被誰殺掉的。
自己服侍了李家三代群主,最後都是以失望告終,
所以在他看來,李氏王朝氣數已盡。
他問金兵沿,洪樂瑥是不是對十年前的暴亂一點印象都沒有,
金兵沿說,洪樂瑥好像不知道那場暴亂。
宮女給皇上試菜,卻發現菜中有毒,皇上更是驚恐萬分。
追查下去,卻發現賣風燈小姑娘的父親嫌疑最大,
但他們父女倆已經不知去向。
在大臣的要求下,小姑娘和父親被抓了回來。
上朝時,金氏一族給小姑娘
安上了一個“污辱王室”的罪名要求李韺對她做拷問。
李韺要求他們拿出證據,
金氏卻說正是為了收集證據,才會提出拷問小姑娘。
李韺去牢裡看賣風燈的小姑娘,
小姑娘因為害怕一直在哭。
李韺想起,小姑娘曾經告訴自己,
她相信皇上是位為民著想的好皇上,
而如今,這位好皇上卻因要平息自己的恐懼要殘害她。
鄭公子捧著一個盒子,偷偷躲在明溫公主的殿外。
明溫因為要保持體重不吃飯,一個人獨自蹓躂,
卻發現了躲在暗處的鄭公子。
看著說話結結巴巴、抖抖索索怎麼也打不開盒子的鄭公子,
公主害怕得要命張口就要叫人,卻不小心踩了自己的裙子,
當她要摔倒時,鄭公子摟住她的腰將她扶住,
隨後她又倒在了腿被嚇軟的鄭公子身上。
她訓斥鄭公子,要他永遠不得在自己面前出現,隨後匆匆走開。
而鄭公子終於在明溫走後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他送給她的糕點。
因為皇上被下毒的事情牽涉到內務府,
成內官帶人查內侍們的物品,他搜出了洪樂瑥的那身女裝。
金憲借下毒的事大做文章,要皇上儘快給李韺安排國婚。
皇上說世子沒有結婚的想法。
但金憲威逼皇上不可以聽從世子的意思。
李韺想起小時候母后說希望自己以後可以成為耳聰目明的人,
即使身居高位也能看清地位低下的人的狀況,
聽清地位低下的人的心聲,守護自己的百姓。
李韺問洪樂瑥自己到底應該相信誰?
感覺很難的時候怎麼辦?
洪樂瑥告訴李韺,自己的爺爺曾經說過,
自己的心悲傷了才會懷疑一切。
李韺要洪樂瑥用愉悅趕走他的悲傷。
兩人深情對望,李韺的心平靜了起來。
金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他約見趙禮判,
告訴他因為世子要舉行國婚,
所以金胤聖和趙嘏妍的婚事要往後拖了。
趙禮判不置可否地看著他,
金憲又胸有成竹地說,內定的人選一定是金家的人。
金憲又問起皇上召見趙禮判的事,並威脅他,
他只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麼與自己聯手,要麼被自己控制。
成內官將女裝呈給金皇后,
早對洪樂瑥看不順眼的金皇后要在李韺的國婚之前檢驗洪樂瑥的性別,
以達到讓李韺出醜的目的。
洪樂瑥知道李韺為皇上被下毒的事憂心忡忡。
她問平時自稱對毒物頗有研究的陶內官,陶內官聽說,
銀筷子試出了菜中有毒,但當時那些剩的飯菜拿去喂禽獸後,
禽獸都沒有中毒跡象。
陶內官當著李韺和洪樂瑥面,
將當時遇毒發黑的銀筷子和銀勺子放入皂莢水中,
便能將黑色輕輕抹掉,而銀器遇到真正的毒物變黑後是洗不乾淨的。
因此,陶內官斷定,食物裡沒有毒。
李韺去農家藥店找丁若鏞,
進門時恰好遇到了正要出門的洪樂瑥的母親,
李韺看著她的背影很久。
李韺告訴丁若鏞皇上被下毒的事,
要丁若鏞儘快幫自己查清下毒事件。
洪樂瑥被帶到金皇后的面前,
金皇后要扒開她的衣服鑒別男女,洪樂瑥驚恐至極。
李韺花園裡遇到嘏妍,嘏妍問他,
是不是因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太放肆,
導致李韺一直對自己沒有興趣。
李韺卻稱自己心裡有人。
當嘏妍想知道誰是那個女人時,
張內官跑來拉他去金皇后處。
金皇后當著李韺的面捏住洪樂瑥的臉,
稱這張臉比丫頭再像丫頭,並向李韺展示了洪樂瑥的女裝。
她問洪樂瑥為什麼會有女人的衣服,並讓洪樂瑥自己脫掉衣服。
李韺出乎意料地要洪樂瑥聽皇后的話脫衣服。
當皇后動手要扒開洪樂瑥衣服時,尚膳到來,
稱洪樂瑥在入宮前經過嚴格檢查的,並說檢查時成內官也在場。
他奉勸皇后作為一國之母,又在懷孕期間,
不能隨便看一個男人的身上裸身。
李韺繼續慫恿皇后脫衣。
皇后思慮再三,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停手。
金兵沿回來,發現李韺守在睡著的洪樂瑥身邊,
李韺難過自己總是讓洪樂瑥因為自己而被為難,
他感謝金兵沿一直在幫他。
金兵沿約金胤聖出來,金胤聖說自己曾經和李韺親如兄弟,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有了隔閡。
當他說到自己喜歡洪樂瑥時,金兵沿讓他將這份感情放在心裡。
但金胤聖卻說,自己這一次絕不放手。
丁若鏞入宮,找洪樂瑥問路,他們相視覺得對方眼熟,
原來丁若鏞就是洪樂瑥口中的爺爺。
當年官兵追殺洪家母女時,是丁若鏞保護了她們。
李韺再次奇怪丁若鏞和洪樂瑥為什麼會認識,
洪樂瑥才知道,李韺說有辦法讓他們在一起的人就是爺爺。
丁若鏞察看了當日皇上用的菜後,
指出了三菜就是罪魁禍首,三菜中含有硫磺,
會導致銀筷子變黑,所以皇上不是被下毒。
為了證明三菜無毒,丁若鏞大口大口地吃下了三菜。
李韺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但丁若鏞隨即懷疑為什麼有人會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原來這是金家的人搞的鬼,他們指使宮中的醫者都不許說出真相。
李韺親自去牢裡放人,小姑娘這才知道他竟然是世子。
李韺向她道歉,並請她看著自己能不能將國家治理好。
洪樂瑥向丁若鏞打聽母親的消息,
丁若鏞並不告訴她,只說下次可能會有好消息。
皇上和李韺談國婚的事,再次遭到李韺的拒絕,
皇上說,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都活在恐懼中,
他求李韺與嘏妍成親。
李韺到了書庫,看到正在發呆的洪樂瑥。
洪樂瑥和李韺在東宮和資泫堂之間一趟一趟地走,
洪樂瑥終於說出讓李韺接受國婚的話。
看著李韺生氣地走掉,洪樂瑥淚流滿面。
李韺回想起自己就他和洪樂瑥的事請教丁若鏞時,
丁若鏞反而以洪樂瑥需要的人不是李韺為由,
阻止李韺與洪樂瑥之間的感情。
李韺次日清晨去找丁若鏞,請他幫洪樂瑥找到她的母親,
但丁若鏞卻不能確定她們母女見面對洪樂瑥是福是禍。
傍晚,李韺問洪樂瑥,告訴她賣風燈的小姑娘希望做一位好君主。
他問洪樂瑥願不願等到自己建成新國家的那一天。
但他告訴洪樂瑥,如果有一天她面臨艱難的選擇時,
洪樂瑥一定不要選擇自己這一邊。
雖然並不能十分理解李韺的真正意思,但洪樂瑥還是答應了他。
李韺告訴洪樂瑥,幫她找到了她的母親。
夕陽西下,母女相認,兩人摟著久久不能分開,
不管福禍,享受這一刻就好…

第12集
其實當天早上李韺去找丁若鏞提出讓洪樂瑥和她母親相見時,
丁若鏞便提醒李韺,如果她們母女兩人相見,
可能會給李韺帶來極大的麻煩。
所以他勸李韺隱瞞這件事情,
就能和洪樂瑥一起開心地在一起。
但不捨得洪樂瑥難過的李韺卻不管自己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困境,
都要讓洪樂瑥和母親在一起。
母女相擁而泣,李韺感動得熱淚盈眶,而丁若鏞卻憂心忡忡。
看著穿著內官衣服的女兒,
洪母知道女兒這麼多年一定過得很辛苦。
但洪樂瑥卻輕描淡寫地略過自己的苦難,只說世子對自己很好。
當母親知道帶她來與女兒相見的人是世子時,不由得擔心起來。
李韺告訴洪母,自己將會給洪樂瑥簽出宮令,
她們母女將很快會在一起生活。
洪母什麼也不能說,只能鞠躬表示謝意。
李韺與洪樂瑥同騎一匹馬離開,
兩人親密的樣子讓洪母更加不安。
丁若鏞說,剩下的就是洪樂瑥自己的選擇,
洪母激動地說,洪樂瑥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無論宮裡還是世子身邊都不是洪樂瑥該呆的地方。
半路上,下雨了,洪樂瑥要去買傘,
李韺卻拉起了她的手走進雨裡,並伸出手為她擋雨。
金兵沿按尚膳的要求,悄悄地將帳本放在李韺的桌上,
還沒來得及出去,李韺和洪樂瑥就進了屋。
洪樂瑥為李韺擦臉,李韺卻將洪樂瑥抱在身上坐著為她擦臉。
這種幸福的感覺突然讓洪樂瑥特別不安,
現在無論她在宮裡還是在宮外都有想在一起的人,
這讓她想想都覺得開心,
但她害怕自己是在搶別人的幸福,更害怕這份幸福會很快被搶走。
金兵沿向尚膳覆命,他對於尚膳的行為不能理解,
但尚膳卻說,就是要讓宮裡的人知道,
他們時刻在接受百姓的監督和審判。
尚膳還準備在一個李韺無法插手的時機將一切真相告訴洪樂瑥。
金兵沿知道洪樂瑥的痛苦日子即將來到,但又無能為力。
李韺收到了奏摺告發金義教買官賣官,
金家人表示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污蔑,
但李韺卻拿出了金兵沿偷偷放在他桌上的帳本,
上面將與金義教有賄賂往來的人全部的記錄,
而這些記錄經查都屬實。
李韺當場將金義教罷職,
並要將之前説明隱瞞的人員全部查出來予以嚴懲。
金義教找金憲,告訴他帳本就是在上次金家遭竊時丟失的,
但金家人不能理解的是洪景來餘黨偷走的帳本為什麼會在李韺的手上。
這時,家裡派出的探子七星回來報,給自己提供情報的人已經被殺,
但他也查到洪景來的孫子名叫洪樂瑥。
金胤聖一大早找李韺,要彙報國婚初選女子的情況。
張內官告訴他,李韺在書庫。
李韺在看書,發現洪樂瑥趴在桌上睡著,便用書幫她擋光。
金胤聖進來看到兩人正在柔情蜜意,準備離開時,
聽到洪樂瑥在給李韺描述自己的夢時,自稱叫“樂瑥”,不由地停下腳步。
金義教被罷免,心中不忿,
他與金根教商量著要給李韺一些顏色看看,
他拿出了洪黨的面具,讓金根教找一些殺手,
戴著這些面具去李韺所在的東宮,準備一石三鳥。
鄭公子又抱著食盒給明溫公主送吃的,卻不想迎面撞上了明溫。
鄭公子再次語無倫次,最後終於說出自己難忘公主殿前那位美麗的女子,
明溫卻以為他說的是月熙。
明溫看到鄭公子掛在門上的食盒,鄭公子解釋,
那是那個美麗的女子喜歡吃的東西。
明溫打開發現竟然是自己愛吃的糕點,
剛要吃又發現自己的失態,便說月熙並不喜歡吃這些。
說著便咽下口水狠下心把食盒還給鄭公子,讓他帶走。
尚膳找到洪母,求洪母幫他再次起義。
但考慮到女兒的安危,洪母斷然拒絕。
李韺去找金兵沿沒找到人,
但無意間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刺客的面具和一件血衣。
不由地記起那次在大街上遇到他被追殺的情景。
李韺只問進來的金兵沿是不是哪裡受傷了而不提面具的事,
金兵沿不敢說出實情,只說自己是在訓練場上訓練新兵受傷了,
但李韺查到金兵沿根本沒有去訓練場。
金胤聖路遇七星,七星告訴金胤聖,
自己正要去稟報洪樂瑥就在宮裡。
隨後金胤聖殺了七星,取走了有洪樂瑥的身份資訊的信件。
金胤聖找到李韺,要他將洪樂瑥送出宮。
但不知洪樂瑥身份的李韺拒絕金胤聖的建議。
但金胤聖告訴李韺,洪樂瑥在他身邊會給他帶來危險,
但李韺問金胤聖什麼危險時,金胤聖欲言又止。
入夜,一群戴面具的黑衣人入東宮,
他們殺了李韺殿內外的人,並將劍架在洪樂瑥脖子上,與李韺對峙。
剛剛勸說李韺無效的金胤聖剛出門便發現不對,
想起殿裡的李韺和洪樂瑥,又折返回東宮。
李韺赤手空拳解救洪樂瑥。
與此同時,金胤聖破門而入。
他們二人與黑衣人廝殺起來。
金胤聖為了救李韺,不惜徒手握住刺向李韺的劍。
為了救洪樂瑥,李韺身中數劍。
即將倒下的時候,李韺看到刺傷自己的人和金兵沿很像,
傷心地以為他就是金兵沿。
但金兵沿及時趕到殺死了那個黑衣人,李韺心結解開卻傷到人事不知。
皇上召來金憲詢問刺客的事,戰戰兢兢。
但金憲以不能動搖民心為由,不讓皇上張揚此事,並答應會調查清楚。
一邊的尚膳冷眼看著他。
金憲擔心金義教謀劃的這場刺殺沒有將後事處理乾淨。
金義教口上說處理乾淨了,
但心裡也在擔心最後逃走的那名刺客不知所蹤。
李韺傷得太重,洪樂瑥想去探望不被獲准,
她找太醫打聽李韺的傷情,卻被太醫訓斥。
洪樂瑥只好暗暗地為李韺祈禱。
她一直害怕的事終於發生——幸福終於被奪走。
李韺終於醒來,他第一時間回到東宮,
看到在自己房間外等待自己回來的洪樂瑥,他將洪樂瑥攬入懷中。
洪樂瑥出宮看母親,李韺讓她天黑之前就要回來。
但他們不知道,洪母已經整理好行李,要帶洪樂瑥遠遠地離開。
洪樂瑥開開心心地到了母親的門口時,
聽到母親和丁若鏞的談話,得知自己竟然是洪景來的後代…
已經三更,洪樂瑥沒有回宮,李韺到院子裡等她回來。
等了很久,洪樂瑥終於出現在他的眼前…

第13集
洪母擔心女兒在宮中處境危險,要儘快將洪樂瑥帶出宮,
但她和丁若鏞的談話被門口的洪樂瑥聽到,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洪樂瑥一時無法接受。
聽了母親的敘述,洪樂瑥終於知道自己自小到大為什麼沒見過父親,
不知道父親是誰,從未穿過女裝。
母親讓她不要恨父親,因為父親造反也是為了讓百姓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洪樂瑥要回宮與李韺告別,再和母親離開,
但母親怕她出危險,不敢讓她回去。
當洪樂瑥出現在李韺面前時,李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當被擁在李韺的懷裡時,洪樂瑥心如刀割。
清晨,洪樂瑥一個人伺候李韺起床。
為了最後珍貴的相處時間,
她請張內官將伺候李韺的所有事情都交給她一個人。
她要和李韺一整天都寸步不離地呆在一起。
李韺笑著看她一項項地說著自己的要求,
最後說,不管洪樂瑥對他有什麼要求,他都會滿足。
金義教無視李韺的罷免命令,在朝堂上說李韺被蒙面人攻擊自己很心痛。
李韺不以為然地說,他被罷免還能站在這裡讓自己更心痛。
金憲要為金義教說話,但被趙禮判當場反駁,讓眾人側目。
眾臣子在金憲的帶領下,請李韺讓金義教複職。
李韺得知蒙面刺客查不出來路,
便猜測是洪景來的殘黨,且在宮內有內應。
他的話讓一邊的金兵沿緊張起來。
金胤聖手傷不便,手裡的東西掉了一地,
洪樂瑥幫他撿起,他問李韺的狀態。
李韺路過,告訴他自己很好。
兩個童年的好朋友終於可以站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談話,
雖然沒有冰釋前嫌,但是兩人已經在某些事情上達成了共識。
洪樂瑥將整理好的書一一放好,
並叮囑李韺需要注意的事項,但李韺卻讓她慢慢整理。
洪樂瑥要把給李韺的睡前故事也整理成冊,
但是李韺卻說可以隨時叫她說給自己聽。
洪樂瑥從身後摟住李韺,李韺卻說他們可以長久地這麼親密。
嘏妍告訴洪樂瑥,自己將會隱藏真心留在李韺的身邊,
即使不是他最愛的女子,但她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他。
看著勇敢的她,想想身不由己的自己,
洪樂瑥告訴嘏妍,李韺在書庫。
嘏妍找到李韺,告訴他,自己可以成為他的同幕,
利用自己的家族和國婚的機會幫助他大展宏圖。
李韺將信將疑地問她,自己其實一點愛也不能分給她的。
嘏妍假稱,國婚是場交易,這也是為了自己家族能飛黃騰達。
與此同時,金胤聖急切地要洪樂瑥離宮離開李韺。
洪樂瑥卻說,自己會離宮,
但讓金胤聖裝作不知道自己的事,以免招來麻煩。
派出去的蒙面刺客中的一個倖存者被東宮所抓,
金義教和金根教以及金憲都是緊張至極。
鄭公子告訴李韺,洪景來餘黨白雲會作案時戴面具都會留下“雲”字作為標記,
而襲擊東宮的蒙面人卻什麼都沒有留下。
這時,金兵沿見李韺,要他和自己去一個地方。
金義教到大牢裡見被抓來的刺客,
以他家人的安危做威脅,逼他承認是受白雲會的指使。
金憲金義教金根教三人現場看著對抓來的刺客用酷刑,
刺客看到金家人卻不敢指認。
這時,李韺和金兵沿到了現場阻止用刑。
刺客招供自己是白雲會派來的,宮裡有白雲會的內奸,
洪景來殘黨和他的女兒正在預謀一場巨大陰謀。
他正要說洪景來的女兒是誰,金憲卻拔劍殺了刺客。
面對李韺的指責,金憲反諷他猶豫不決,李韺氣急,拔劍對準金憲。
金憲卻說,自己是在果斷處理謀逆之人。
金兵沿拉住李韺的手勸他收劍。
洪樂瑥吃飯時聽說,刺客招供自己是洪景來殘黨派來的,
還說自己傳言洪景來女兒在宮裡做奸細。
雖然談話被張內官制止,
但洪樂瑥知道自己在宮裡的日子不長了。
明溫公主收到鄭公子的情書,
情書裡畫著她胖時的樣子,落款的名字讓公主想起舊事。
這時鄭公子出現在她面前。
公主慌張地問,鄭公子喜歡的人是月熙,鄭公子一著急,
拉著公主說話不利索,公主一掌打在他臉上,轉身就走,
鄭公子終於被激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自己喜歡的人是公主。明溫呆住。
金義教說可以查出七星生前見過的人,
讓金胤聖有些慌亂,金憲讓他去向皇后問安。
皇后關的宮女生了男孩,而皇后也有了要生產的先兆。
金胤聖進宮後發現了被關的宮女,
但他並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陰謀。
皇上訓斥金憲殺了刺客的事。
金憲卻呈上洪景來女兒是洪樂瑥的奏摺。
一邊的尚膳聽金憲說出了洪樂瑥的名字,大吃一驚。
他要金兵沿將洪樂瑥帶到白雲會的大本營。
金憲家三人欲徹底搜出洪樂瑥,將她當成手中的王牌。
這一切被金胤聖聽到。他匆匆出門,卻碰到金兵沿。
金兵沿拜託他再次保護洪樂瑥,將她帶出宮到不被人知的地方。
洪樂瑥守著睡著的李韺看不夠,
李韺說明天還能看個夠,洪樂瑥含著淚說,
要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
李韺將洪樂瑥拉上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說他們倆是幾個輪回都會遇到的緣分。
看著李韺終於睡去,洪樂瑥吻上了李韺的嘴唇,然後萬般不舍地離去。
清晨,李韺醒來,不見洪樂瑥。
他問張內官,張內官卻說,自己一早上都沒見到洪樂瑥。
李韺看到宮內的宮女在接受搜查,他問負責此事的金義教,
金義教告訴他,洪景來的女兒名叫洪樂瑥。李韺呆在雨中。
李韺去資泫堂,卻看到洪樂瑥的內官服飾疊放在床前,
自己送她的情人手鏈也在其中。

14集
洪樂瑥出宮,看到守衛查管森嚴,她硬著頭皮拿出通行符,
金胤聖到達,指著她對守衛說是自己的侍從,才逃過了檢查。
李韺問金根教向孩子甚至死人徵稅的事,
金根教把責任全部推到具體辦事者的身上。
李韺責令他立刻將多收的賦稅補償給百姓。
這時,趙禮判建議用殺一儆百的方式避免此類事情再次發生。
金根教則以國庫銳減為藉口阻止此種方式。
李韺則順勢下達了大臣削減俸祿的命令。
大臣們都勸李韺收回成命,但李韺卻說,
身為國家根基的大臣出了這種錯誤,沒有資格拿國家的俸祿。
洪樂瑥走後,李韺恢復冰冷的態度,
沒日沒夜地做事,把張內官累得半死也擔心得要命。
東宮的內官都開始想念洪樂瑥。
鄭公子還是堅持刺客與白雲會無關。
鄭公子提到金義教賣官所得的金塊蹊蹺地被已死刺客的哥哥拿去賭場。
這時,義禁府來報,抓到了白雲會的人,李韺立刻去牢房,
他看到一個女牢犯的側臉跟洪樂瑥很像,
但仔細一看並不是,他長松了一口氣。
洪母在繡鷺蘭花,想起在尚膳處看到的手絹,
便問母親與父親相愛是怎麼樣的過程。
原來父親並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但讓母親有踏實的感覺,
而且他需要的不過是吃飽飯有屋子住。
尚膳奇怪地問金兵沿洪樂瑥失蹤的事情,
他雖然懷疑金兵沿對他有所隱瞞,但並不點破。
只說洪樂瑥目前的身份只有呆在白雲會才最安全。
李韺找來金胤聖,問他關於洪樂瑥的下落,
但金胤聖卻隻字不提洪樂瑥的半點消息。
回去的路上,李韺對向他行禮的嘏妍視而不見,
嘏妍說如果自己也可以看不見或者假裝看不到李韺該多好。
李韺反問只是一場交易,為什麼對自己的眼神充滿愛慕。
嘏妍勸他,不要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晚上,皓月當空,李韺和洪樂瑥身在異處共同望著月光,滿滿的都是回憶。
李韺曾在月光下告訴洪樂瑥,無論他們身在何處,
就像月亮一樣,他們都是一樣相愛的人。
皇后生產,皇上對孩子的早產很是擔心,
而太醫還沒有到皇后處,便皇后身邊的人被攔住說孩子已經生了。
皇后生下的是女孩,皇后失望之余,只能按原來的計畫換掉孩子。
甚至在女兒抱走之前也不看也一眼。
成內官將孩子悄悄送出宮,卻被金胤聖看在眼裡。
金家人都為皇后生了男孩而開心,但金憲神色凝重。
明溫公主裝作與鄭公子的偶遇,邀請他一起散步。
她喊鄭公子德浩,鄭公子叫她明溫。
兩個人情到深處,即將接吻時,
明溫突然清醒,又甩了鄭公子一個耳光後逃掉。
皇上告訴李韺皇后生下了男孩,
但他不認為又一個世子出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
李韺卻說,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只是他的親弟弟,讓父親不要太擔心。
金義教聽成內官說,洪樂瑥在宮內搜查時就跑掉了,
聯想到她一系列反常的事情,金義教覺得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義教看到李韺,問他洪樂瑥失蹤的事。
李韺卻反問他金塊的事情。
金義教和金根教擔心李韺會把刺客的事查到金憲的頭上,
主動向金憲賠罪,不想卻從金憲處得知洪樂瑥的真實身份。
金義教更是想起告訴李韺洪樂瑥的身份時,李韺面色蒼白的樣子。
金胤聖去看洪樂瑥,兩人一起去看月亮,
金胤聖給洪樂瑥一隻望遠鏡,可以把月亮看得更清楚。
用望遠鏡看月亮,洪樂瑥腦海裡全是李韺關於月亮的話語,淚流滿面。
李韺告知金憲,金義教必須對金塊事件有個明確的交代。
但金憲卻偷樑換柱地將雇凶事件變成了重金換消息的事件,
並指出洪樂瑥參與刺客襲擊事件,而且保證將洪樂瑥抓到李韺的面前。
李韺心中有苦卻說不出。
李韺一直心神不定,一邊擔心洪樂瑥的安全,
一邊又設想洪樂瑥就是內奸。
皇上皇后為李韺選妃。
嘏妍面對皇上的提問,說自己只要對世子愛慕愛慕再愛慕就可以了,
以愛慕的心容忍他輔助他。皇上龍心大悅,嘏妍毫無懸念地成了世子妃。
母親告訴洪樂瑥城裡的禁婚令已經解除,世子妃已經選定。
洪樂瑥一下手足無措起來。
嘏妍到花園裡找李韺,李韺卻恍惚間將她當成了洪樂瑥。
嘏妍表示自己會輔佐他成就太平盛世,
而李韺卻告訴她這只是場交易,不用那麼認真,
而且讓她以後不要再到花園裡來。
洪樂瑥坐在草地上發呆,金胤聖找到她,
洪樂瑥說,雖然金胤聖對自己很好,
但自己總是忍不住問他李韺的情況,
所以她讓金胤聖以後不要再來找自己。
金胤聖的溫暖終於讓洪樂瑥無法抑制地哭了起來。
金胤聖想為她擦掉眼淚卻又收回了手。
雖然洪樂瑥已經答應自己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自己,
但如今她已不知人在何方。
李韺想到她走前一幾天對自己寸步不離,
心痛至極,想取下自己手上的情人手鏈,卻怎麼也摘不下來…
一個男子自稱奉了尚膳的命令接洪樂瑥。
洪樂瑥打開尚膳的信,信裡約她聊洪景來的事情。
晚上,洪樂瑥在等尚膳的到來,誰知到來的人卻是李韺。
這原來是金憲盤出的一步更大的陰謀——世子與逆賊私通。
門內兩個有情人相擁,門外金根教則帶人包圍了小屋…

第15集
李韺和洪樂瑥分別收到信,李韺雖然知道是圈套,還是去了約定的地點。
洪樂瑥看到來的人竟然是李韺驚訝萬分。
兩個無奈的人深深地擁在一起。
李韺問洪樂瑥對自己是不是真心的。
知道自己身份的洪樂瑥哪裡還敢表明自己的真心。
而門外,金憲布下的局正在收網。
金兵沿提前進來帶走了洪樂瑥。
當金根教帶人闖進屋子裡,屋裡只有李韺一個人。
李韺稱,自己就是想來看看寫假書信設圈套的人。
金根教不但沒有抓到世子與逆党共通的現行,
反而被扣上誘引並誣陷世子謀反的罪名。
李韺嚴厲地要他交出幕後的主使。
金兵沿回來覆命,告訴李韺洪樂瑥被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
但他不告訴洪樂瑥的藏身之地。
李韺想起,洪樂瑥臨走前對自己說,無論她身在何處,
都不要好奇,聽到任何有關她的消息,
都不要動搖,而她也會那樣做。
皇后金氏假意關心嘏妍的生活起居,
告訴她李韺一直拒絕選日子舉行國婚,並說那是與失蹤的內官有關。
金兵沿被白雲會的人追問洪樂瑥的下落,但金兵沿堅稱不知道。
尚膳說可以以他的名義給洪樂瑥寫信,
這個人一定是身邊的內鬼,他一定不會原諒這個人。
洪樂瑥與母親在小屋裡談論父親,
洪樂瑥說父親做的是正確的事,是總要有人做的事。
但母親卻說,自己討厭丈夫是做大事的人,而不是家人。
李韺悄悄地查著書信的來源,一個宮女告訴他,
讓自己把信放到李韺桌上的人自己從來沒見過,她也只是拿了錢辦事。
李韺讓畫師根據宮女的描述畫出那個人。
一直與金憲暗中有往來的就是白雲會的副使,
他來見金憲卻被金憲懷疑會背叛自己。
但他說,自己只相信錢,給錢就會做事。
金義教給他田契,讓他找到洪樂瑥。
金胤聖撿回了皇后生下的小女孩,
並把她安排到了妓院請妓生代為照顧。
妓生知道孩子是個孤兒後,便向金胤聖保證會把孩子好好帶大。
金憲來看皇后和孩子,誇獎孩子漂亮。
一邊的金胤聖卻話裡有話地問皇后是不是感覺幸福,引起了金憲和皇后的注意。
副使帶人欲綁走洪樂瑥,被金兵沿阻止。
副使逃走時,金兵沿隱約覺得此人很熟悉。
跟蹤後,終於發現叛徒就是白雲會副使。
副使卻反諷李韺如果知道身邊朋友一樣的金兵沿是奸細是什麼後果。
痛苦的金兵沿正要狠揍他,宮內侍衛卻根據畫像來抓副使。
李韺在朝堂上宣佈,襲擊東宮並寫假書信的人已經抓到,並且招供了是受人指使。
金根教立刻請求由自己審訊犯人。
但李韺卻準備讓犯人在所有人面前招供。
恐慌的金義教和金根教商量著怎麼才能提前見到犯人。
尚膳找到了洪樂瑥,他告訴洪樂瑥自己是她的父親的朋友,
多年來一直找她就是想讓她完成她父親的遺願。
但洪樂瑥說自己並不想做這件事。
尚膳知道她是因為李韺而拒絕自己,
他告訴洪樂瑥,李韺一天天推遲國婚,為了她寢食難安。
他勸洪樂瑥,無論為自己還是李韺著想,
如果理不清各種糾纏,就乾脆一刀剪斷。
金根教金義教到牢裡準備見犯人,卻被李韺抓個正著,
只好假稱自己是出於好奇才來的牢房。
但李韺卻找到了他話中的破綻。
被李韺步步緊逼,金家兄弟難受至極。
但是李韺正準備當場審訊時,卻發現犯人已經死了。
李韺懷疑是金家兄弟滅的口。
金憲上朝時身著平民便服,
而將官服和印章交給了李韺,以辭職欲證明清白。
金義教、金根教也跟著要求被革職。
眾大臣更是合聲要求明查此事。
洪樂瑥成了全國的通緝犯,她在處境越來越艱難,
李韺意識到,洪樂瑥遠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請金兵沿帶自己去見她。
洪樂瑥則陷在尚膳的話中痛苦萬分。
母親要和她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
洪樂瑥收起淚水,微笑地答應母親,但她說在走前,
要去見李韺,讓他在沒有自己的日子裡也能好好生活。
金憲在金胤聖住所看到他畫的洪樂瑥多張畫像怒火中燒,
金胤聖卻咬著牙說,金家一直利用有用的人、利用完就拋棄,
甚至自己的親人兒女都不例外,
自己對於爺爺勾勒的宏偉藍圖討厭至極,
自己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即使卑微粗劣也再所不惜。
在金兵沿的安排下,李韺與洪樂瑥相見,
洪樂瑥忍著痛拔出刀對準李韺說出違心的話語。
李韺拉過她的手,用刀在將自己手腕上的情人手鏈挑斷。
洪樂瑥扔下了刀,
李韺自知已經給她帶來太多傷害,只能承諾不會再見她。
李韺和嘏妍,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即將舉行國婚典禮。
嘏妍臨行前,父親依依不捨地叮囑她在宮裡要步步小心,讓自己健健康康。
張內官為李韺戴上禮冠,感慨時光飛逝。
而李韺卻總是回憶起洪樂瑥幫自己戴帽子時的樣子。
洪景來出人意料地出現在了洪母的面前。
洪樂瑥在路邊看到官兵,嚇得趕緊跑回家,
卻看到家裡亂七八糟,母親失神地呆在地上…
李韺剛要上轎,張內官來報,皇上暈倒,洪景來被抓…

第16集
洪景來找到洪樂瑥的母親,拉著她就要逃,但官兵已經包圍了小屋,
洪景來囑咐洪樂瑥的母親藏好,自己出去被抓。
皇上聽到洪景來還活著並被抓到,怒不可遏,
十年的恐懼讓皇上難以承受,暈了過去。
旁邊的尚膳也是腦子轉不過彎,
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李韺聽到此事,迅速趕到皇上處。
洪樂瑥聽到母親語無倫次地說父親被抓的事,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只能將母親緊緊地摟住。
洪景來在囚車裡被遊街,引發百姓們的圍觀,
尚膳與金兵沿在一邊確認了是洪景來本人後,尚膳準備殊死救出他。
他去找洪樂瑥,洪樂瑥告訴尚膳她想回皇宮救出父親。
尚膳擔心她會陷入危險,但她求尚膳讓自己見父親一面。
皇上一直沉浸在恐懼中,
金憲趁機讓皇上親自審訊洪景來,並將他處以斬刑。
雖然李韺和趙禮判極力反對,
但已經亂了分寸的皇上竟然同意要親審這個讓他害怕了十年的叛黨。
深夜,金兵沿讓喬了裝的洪樂瑥跟著自己進宮,
洪樂瑥才猜到金兵沿的身份。
同時,李韺匆匆趕往監獄,要親自見洪景來。
金兵沿在牢房門口把風,洪樂瑥去見父親,
但洪樂瑥只來得及在牢房裡扔了一條繡花手絹
便被聽到動靜的金兵沿拉走。
剛出了監獄,他二人就碰到了金義教等人,並被認了出來。
李韺到了牢中,問洪景來他的家人是否知道他被抓。
洪景來說自己沒有家人。
李韺又問,自己是否也是他剷除的目標。
李韺說,因為他洪景來,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洪景來正色地告訴李韺,領導者應該為了百姓謀福利,
而不是為一己私利,所以在他看來,
領導者不應該由天定,而要由百姓選出來。李韺陷入了深思。
金兵沿讓洪樂瑥在資泫堂呆到天亮再走。
而此時李韺突然出現。
李韺將她帶到一個資泫堂的閣樓裡當成她的藏身之處,
並答應洪樂瑥,在獄卒交班時想辦法讓洪樂瑥與父親見一面。
金義教向金憲報告看到了洪樂瑥在宮裡,
金憲要在審訊洪景來之前抓到洪樂瑥。
宮裡到處都掛上洪樂瑥的畫像,
並再次掀起了大搜查,金胤聖遠遠地看到後異常緊張。
陶內官看到畫像後,
驚訝地發現昔日善良的洪內官竟然是個叛黨的後代,而且是名女子。
嘏妍更是想不到被通緝的女子竟然是那個叫洪三郎的小內官。
尚膳通知金兵沿幫助洪景來越獄的時間,並囑咐一定要保護好洪樂瑥。
李韺回到殿裡,發現嘏妍在房內等他,便讓她下次再來找自己。
失望的嘏妍看到李韺手上情人手鏈已經不見了,
情不自禁地問他手鏈的去向。
李韺說,自己將它放到了別處。
嘏妍想著洪樂瑥和李韺分別帶著的手鏈,
又想到李韺對洪樂瑥的緊張,
才醒悟過來原來佔據李韺心裡的正是女扮男裝的洪樂瑥。
洪樂瑥再次進入監獄,她見到父親拿著手絹,父親已經認出了她。
父親抱歉因為自己讓女兒生活得那麼辛苦。
洪樂瑥希望父親只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邊。
但父親卻說,自己不想平凡地過一生,
自己想去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但聽到女兒叫自己爹,洪景來也潸然淚下。
李韺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李韺帶洪樂瑥出去,卻被成內官看到,他急急忙忙向皇后報告。
皇后要帶人去抓,剛出門,
一直等在外面的金胤聖告訴皇后自己有話要說,
是關於前不久送走的嬰兒,皇后與成內官十分惶恐。
金胤聖以皇后的女兒在自己手中威脅皇后對洪樂瑥的事情不聞不問。
洪樂瑥雖然不情願將李韺牽扯其中以身犯險,
但兩人的命運早在相識之前就已經糾纏到了一起。
兩人坐在資泫堂內深情對望,暫時忘卻了世間的紛繁。
皇上再次惡夢纏身,他召金憲入殿,要提前提審洪景來。
這讓尚膳措手不及,他告訴金兵沿白雲會副使死在牢裡的事是自己做的,
如果在審訊場無法劫出洪景來,洪景來也只能和副使一個下場。
李韺又去監獄裡問洪景來,
百姓推舉出來的領導者是不是百姓的傀儡。
自己想成為洪景來所說的那種王,
但淩駕于百姓之上的王怎麼能由百姓選擇。
洪景來說,百姓需要的領導者要有來源於百姓的政治,
而像李韺這樣的王以為自己是太陽,
自以為有著絕對的光芒,而不是與百姓平等的人。
因為沒有一個能心甘情願放下的王,
所以只有冒死用取締的方式來取代他。
一席話讓李韺再次思慮良久。
他告訴洪景來,不是只有百姓選舉的王才會珍惜百姓,
自己夢想的世界與洪景來夢想的世界是一樣的,
差距只是夢想與現實的差距。
洪景來聽了這番話不由地對面前的年輕人刮目相看。
李韺要在他結束審訊之後再來與他探討用不流血的辦法現實夢想的世界。
皇上親臨審訊現場,尚膳陪在他的身邊。
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洪景來,皇上還是驚恐萬分。
金憲主持審訊,洪景來不承認自己的叛亂之罪,
惹惱了皇上,要立刻給洪景來上刑。
李韺看著被用刑的洪景來卻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洪樂瑥被抓到現場目睹了父親的慘狀,卻也不敢出聲。
洪景來說向百姓征重稅而填飽私囊的官員們和王,
毀滅了嚮往的嶄新世界。
皇上聽到些話氣急敗壞地要立刻將洪景來斬首。
李韺要求父皇收回成命,說按照審訊的程式,也要等到審訊結束才能斬首。
金憲卻質疑李韺阻止斬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並指出李韺與叛黨之女私通的事已經傳遍宮中,
他逼問李韺傳言是否屬實。
說著就把洪樂瑥帶了出來。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盯著這個女子,皇上更是不敢相信。
金憲立刻把矛頭對準了李韺,
稱洪樂瑥以奸細的身份留在世子身邊,
而世子卻因愛慕樂瑥所以一直庇護著她。
洪景來欲保護女兒,稱自己從沒見過一面的女兒並沒有罪。
但金憲要李韺砍下洪樂瑥的頭以證明自己與叛黨毫無瓜葛。
不明事理的皇上緊張地要手下殺了洪樂瑥。
然而當侍衛準備拿刀成砍向洪樂瑥時,
還沒等李韺拔刀保護她,侍衛就被另一隊侍衛殺掉。
審訊場內立刻分為兩派,金憲的人和尚膳的人。
金兵沿萬般無奈地將劍架在了毫無防備的李韺脖子上,
以此威脅所有人收起兵器。
雖然有過懷疑,但李韺還是想不到金兵沿會反戈…

第17集
金兵沿的劍架在李韺的脖子上,洪景來被救走,洪樂瑥隨之而去。
金兵沿告訴李韺,他夢想構建的理想國家和白雲會想要構建的國家沒有區別,
都在皇家和百姓之間的那堵牆後面。
所有的宮中衛兵全部將箭頭對準了金兵沿。
李韺意識到,只有自己才能救金兵沿,
他要求金兵沿不要收回劍,以自己為質可以保命。
但金兵沿收回了劍,倒在了宮中衛兵的刀下。
李韺將奄奄一息的金兵沿摟在懷裡,
告訴他,自始至終自己相信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金兵沿聽到這句話安心地閉上雙眼。
早在元宵節放燈許願時,金兵沿就悄悄地放了一個燈,
許下的願是“最後一刻只希望是朋友”。終於他實現了願望。
眾人扶著洪景來出宮,在宮門口被守衛攔住,
尚膳出現,拿出權杖命令守衛放行。
但眾人剛剛跨出宮門,追兵跟來。
尚膳為了給洪景來等人爭取離開的時間,被殺身亡。
金胤聖在張內官的幫助下幫金兵沿收屍,
但他發現金兵沿的手指微微顫動…
李韺成天混跡在妓房,不理朝政。
金憲等人抓住機會要皇上廢黜李韺世子之位,並說李韺可能私通叛黨。
儘管趙禮判據理力爭護著李韺,但終勢單力薄。
李韺從妓房出來,看到成內官急吼吼地進了妓房。
金憲問候皇后和小王子,話裡話外透出將要重新立世子的消息。
皇后激動萬分。但金憲走後,皇后又開始擔心金胤聖口中的親生女兒。
這時成內官回來,告訴皇后,小公主尚在人間,在妓房中被照顧。
重傷的金兵沿被安排在丁若鏞處養傷,
李韺去看他時,他尚在昏迷中。
但丁若鏞卻說金兵沿在思考怎麼面對李韺。
李韺說自己一直關注著金家出入的人員,
並要丁若鏞準備好去填朝堂上的空缺。
丁若鏞叮囑李韺,如果要捕獲大老虎,
需要先斬斷其左右手,最後才能有機會將其斬首。
李韺見到金憲,金憲趾高氣揚地說,
對於李韺來說廢黜也許並不是個很壞的結果。
李韺反擊,金憲在朝堂上絆住了自己的腳。
洪樂瑥來找丁若鏞,要看金兵沿,金兵沿醒來,
告訴洪樂瑥宮內的初雪很美。洪樂瑥喜極而泣。
李韺到空了的資泫堂,回憶起三個人在這裡的快樂日子。
嘏妍來找李韺,嘏妍說自己知道李韺的心上人是誰後感覺有些失落。
雖然是以交易的身份嫁給李韺,但自己還是有了女人的小貪心。
但無論如何,自己都一定會幫助李韺守住世子之位,
自己將會在李韺身邊留到最後一刻。
一席話說得李韺不由地重新審視這個女子。
皇后去找金胤聖談小公主的事,
但金胤聖讓她自己坦白孩子的事,不然就不會再有機會。
此番談話被門外的金憲聽到,心中的疑惑得到證實。
李韺等到了鄭公子,鄭公子稟報抓到了最後一個刺客。
朝堂上眾臣正在彈劾李韺,皇上也沒有招架之力。
這時李韺上殿,自稱在妓房和賭場傾聽百姓的聲音。
金憲要皇上廢黜世子並放逐。
李韺要大家一齊聽聽在妓房和賭場的故事。
李韺拿出一疊閉著眼的男人畫像讓大家認,
原來這些是襲擊東宮而被殺死的刺客。
而這時,最後一名刺客被帶上堂,
刺客指認金義教和金根教是幕後指使。
李韺還查出了金義教和金根教給刺客們的田宅和銀兩,以及兩人的帳本。
金義教還要狡辯,卻被李韺下令將他們兩人抓入大牢等候審訊。
金憲看到這一切卻不動聲色。
私下,李韺又拿出一個宮女的畫像給李韺看,
說這個女子生了個兒子,但孩子不知所蹤。
金憲雖然還是沒有說話,但知道李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皇后其實並不是金憲的親生女兒,
她的母親是名妓女,自己在妓房長大。
金憲收養她的目的就是讓她嫁給皇上為自己所用。
皇后一直為自己秘而不宣的身世而羞恥。
所以當母親來宮中看她時,她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皇后直接問母親那個寄養在妓房的孩子。
母親立刻猜到那個孩子是皇后的親骨肉,
便說孩子被一個自稱是宮裡的人帶走了。皇后一下亂了陣腳。
皇后看到嘏妍和一群宮女抱著個繈褓,
嘏妍告訴她孩子是世子帶回來的,自己覺得可愛便求李韺後帶了回來。
皇后看了孩子,緊張得不能呼吸。
金兵沿康復,李韺來看他,感謝他守護了自己和洪樂瑥。
李韺說,風波過後,他要把洪樂瑥接到自己的身邊,
到時候他們三個人還可以在資泫堂一起聊天,
這話被暗處的洪樂瑥聽到,溫暖地笑了起來。
金憲問皇后為什麼要立不是血脈的孩子為王。
皇后抵死不認換孩子的事,
金憲卻提醒她如果不費心保守這個秘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皇后以自己的身世威脅金憲保她周全。
金胤聖李韺這一對小時候的好朋友,
最終因為身份不同而漸漸疏遠。
和金胤聖想從金家的枷鎖中逃脫一樣,
李韺也想從皇宮的牢籠中逃走。
金胤聖鼓勵李韺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不要有任何顧忌。
金憲再次想起八年前,
算命先生的話——李韺雖然有帝王相但卻短命,而金胤聖卻有著賢君的相。
金憲暗暗盤算,既然要顛覆李氏的王室血脈,乾脆就從金胤聖入手。
嘏妍來見李韺,為他送來了緩解疲勞的藥,要他乘熱喝下。
誰知李韺剛要喝,嘏妍突然發現自己手上的銀戒指被湯藥熏黑,
便從他手裡奪下了藥,而李韺已經中毒倒下…

第18集
在洪樂瑥的夢中,李韺割斷了手鏈,珠子散落一地…
她醒來後,為自己在夢中見到了李韺而高興。
而此時,鄭公子來找丁若鏞讓他入宮救治李韺,
洪樂瑥聽到李韺中毒後癱軟在地。
丁若鏞帶著洪樂瑥一起入宮。
蒙面的洪樂瑥以醫女身份看到昏迷的李韺,
只敢悄悄地流著淚撫摸他的手。
李韺醒來,朦朧中看到蒙著面的洪樂瑥,
這時嘏妍到來,洪樂瑥慌忙離開,李韺分不清剛才看到的臉是不是洪樂瑥。
皇后得知李韺中毒,不知是福是禍。
丁若鏞告訴醒來的李韺,湯藥本身沒有問題,毒被下在了碗的外面,
因此,用銀勺試藥的宮女沒有中毒,
而直接端碗喝藥的李韺會中毒,
同時端過碗的嘏妍戴的銀戒指也會變色。
好在李韺中毒不深,因此很快康復。
李韺讓下面的人暫時封鎖自己醒來的消息。
成內官向金憲稟報李韺中毒並奄奄一息的事情,
並猜測世子可能活不了多久。
嘏妍回想那個蒙面的醫女,雖然猜出她是洪樂瑥,但還是不敢相信。
她悄悄地走近李韺的房間,看到洪樂瑥精心地照顧著還在昏迷的李韺。
李韺醒來拉下洪樂瑥的面罩,果然是自己沒有看錯。
洪樂瑥讓李韺裝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是她呆在這裡的唯一條件。
李韺看到洪樂瑥的手腕上戴著被自己割斷的手鏈,
答應她繼續裝作不知道洪樂瑥的身份,以留她呆在自己的身邊。
嘏妍看到屋裡的一切,傷心至極。
永溫公主和母親淑儀來看李韺,
李韺問到淑儀自己母親被害死的情景。
說當時母親喝了藥中毒,但最後檢查湯藥並沒有問題,
隨後中宮殿中接連死了好幾個人。
李韺認為給母親中毒和自己中毒情況相似,
但雖然心中知道下毒之人是誰,但是沒有證據。
永溫聽到李韺的話,緊張得不得了。
皇后得知女兒在李韺的東宮,便讓成內官去抱出孩子,
當她和成內官準備再次丟棄孩子時,
李韺突然出現,要他們放下孩子,
並讓皇后自己向皇上坦白換孩子的事情。
但皇后狠下心,丟下孩子離開。
這時,孩子哭了起來,皇后的心漸漸動搖…
永溫一直發呆想著當年看到的恐怖一幕。
洪樂瑥端藥路過,悄悄地告訴永溫自己是誰,問她有什麼煩惱。
永溫要她幫自己一個忙,她帶洪樂瑥到當年發生命案的房間,
看著自己曾經藏身的衣櫃瑟瑟發抖。
當年在這裡被金憲殺死的宮女
在死前曾把一封信塞到了衣櫃旁邊的地板下面。
她哭著指導洪樂瑥拿出那封信。
可是這一幕被金憲手下的人看到並稟報給了金憲。
金憲要手下的人把洪樂瑥殺掉,一邊的金胤聖主動請纓。
金憲不信他會殺了自己喜歡的女子,
但金胤聖說這是奪取王位的第一步。
洪樂瑥將信通過李韺轉交給了皇上,
信中還附了一塊李韺母親的帶血的手絹。
信是寫給李韺的,信裡指出自己拼死換來他世子之位,
所以希望兒子能帶領朝鮮實現理想之國的夢想。
金胤聖帶著殺手找到洪樂瑥,
他把殺手一一殺掉,但自己也受了極重的傷。
在洪樂瑥懷中,金胤聖叮囑她一定要幸福,然後閉上了眼睛。
皇后告訴金憲,自己換掉孩子就是想幫金氏家族奪取王位,
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得到身為父親的金憲的認可和看重。
但金憲對她這個妓生所生的女兒沒有一點點父女之情,
他只要皇后心懷感恩保住皇后之位就好。
這時,皇上和李韺進來,將信遞給金憲,質問他當年的真相。
原來當年,金憲藉口李韺母親讀過西方教理的書籍,
誣陷她帶著世子一起信奉邪教。
威脅她讓出中宮皇后之位,以保李韺的世子之位。
金憲尚未張口辯解,下人進來稟報,金胤聖被殺,
希望全無的金憲再無還擊之力。
最終,金憲、金義教、金根教被判斬刑,皇后被廢打入冷宮。
被抓前,金憲最後走進了孫子金胤聖的房間,拿起了櫃子中的槍自殺。
洪樂瑥因為為穩定王室和恢復名譽立下功勞,
因此她所有的罪名都被赦免。
嘏妍和父親主動找到皇上,要求收回世子嬪冊封,
自己甘願從世子嬪的位子上退下來。
嘏妍說本來自己以為只要守著李韺,就能讓他喜歡自己,
但後來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因此自己不想成為李韺的累贅,只能退出。
皇上心疼這個女子,便賜她自由之身。
一年後,李韺正式當政,
但他卻放著王座不座而只是坐在臺階上,
取代金憲、身為領相的丁若鏞問李韺何故,
李韺說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自己想拉近王室與百姓距離的用意。
鄭公子花心思送給明溫公主99朵玫瑰,
明溫嘴上說老套,心裡卻樂開了花。
鄭公子趁機求婚,並願意為了公主放棄自己的仕途。
李韺微服私訪,與民同樂。
洪景來和金兵沿遠遠地看到歡樂的場面,
兩人都為李韺這樣的明君當政而高興。
身著女裝的洪樂瑥重操舊業,寫了《雲畫的月光》售賣,
李韺到店裡搶下這本封面畫了自己的書。
兩人散步時,洪樂瑥告訴李韺
書裡說的是男主由性格乖張的世子最終成為明君,
李韺卻說,她就是填充自己世界的所有快樂。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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